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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少一下,囡囡还记得吗?男人回忆起这件事,眉眼间溢出一点慈爱,他专注的注视着你粉嫩紧致的穴肉,又猛地朝里再加一根指头:因为你一口气吃了两个,并耍小聪明,以为不会叫我发现。
你从小就皮实得紧,无论干爹怎么打你,你都不说疼,你十岁那年,为了吃光不许你吃的糖,宁可叫干爹打你的手心。
陆沉仿佛没听见,独自将回忆讲完:做错的事从不可能轻易掩过,早晚都会叫人发现,但干爹当时疼爱你,不愿多打你一下。
你感觉到陆沉的手指已经摸上你的腿根,他手掌温热,顺着腿心的弧度打转,时不时用指头抚过被抽红的娇嫩皮肤,他很有技巧,能单纯的体罚,也能自然的将其转为疼爱的把戏,你开始流泪,你说:别摸了,干爹,我好痛。
一般可怜?陆沉不笑了,他神情严肃起来,盯着你的眼睛:是我养你给你饭吃可怜?还是我教你读书写字可怜?是我管教你让你乖巧可怜?还是我拦着你不叫你到处跑可怜?
叫人算计了,谁来帮助他?会不会是别的人被他抱到床上去?他会不会也要对那个人负责?
不会骗你?他又笑出声。
你大哭起来:我错了!干爹!我错了!别这样对我!你是我爹爹呀!
忽然的,他想到了什么,男人语气轻柔半分:囡囡,是干爹从前没有回应你的心思,叫你失望了,产生了与干爹处处做对的情愫了对么?你只是为了气气干爹,才这般做的对么?
不是?
连续扑空数次,终于叫你发现一间屋子有男人身影,你迫不及待撞开门冲进去,一进了门就叫人手脚麻利的按住脊背摁在地上,你下巴重重落地,磕得脑袋直响。
 
才不是!
陆沉蹲下来,摸摸你的后脑勺:连房间里是谁都不细看看便忙着闯进来,是谁教你的这般莽撞?若是他此时正与别的女子厮混欢好,你该如何自处?
男人的指头全是巧劲儿和技术,即便你极不配合又痛苦颤抖,也依然叫他挖出了黏腻的水花,他手指头上沾了拉丝的水线,笑一笑,揪着你的头发叫你抬头与他对视:是我曾经的纵容害了你吗?
他直面你的心思并戳穿:你不是从不怕疼么?
陆沉将你抱起来,用一截腰带捆住你的手臂,将你放倒在床铺上,他仔细的抚摸你的小腿,指腹缠绵,向上攀岩。暧昧的姿势使你恐惧万分,你知道他要惩罚你,抖得厉害,十分抗拒:干爹,求求你,别这样做。
陆沉将手指慢慢送进你湿热的穴,你趴在床上,先是一僵,随后便是疯狂的挣扎,你双臂被缚住,前半身扭得好似一条鱼儿,陆沉不慌不忙,用绝对的力气压住你,再慢慢开始抽动:当时一共打了你十下,因为你吃了十一颗糖。
你恨恨出声:查理苏不会这样做的,他不是干爹你,从来便是想怎样便怎样,查理不会骗我,他与我一般可怜,才不是你说的那般无情无义!
为甚么不这样做?你不是一直想这样对我吗?他用手指抽打你的小腿,又抽打你的大腿,你大腿上肥肥一片,白肉随着抽动而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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