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色愕然:这个人,是之前那人!
“朱阙,你在做什么?”,
雪衣人的身后跟着三两天狐,他们大步而来,雪衣人口中的“朱阙”除了花色跟前的红发人,不做他想。
这殿上本来就只有花色与他。
花色顺着雪衣人的视线一道寻向红发人,再一次的心神大乱:身前哪有什么人?只有一头体貌健硕的赤狐蹲在他前面,半阖着眼,金色的瞳孔直视花色,眼神几乎要穿透他的内心。
赤狐听见雪衣人的召唤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开,它以四肢行走,缓缓步到雪衣人身侧,仰首张口,向着雪衣人,喉咙里发出的是寻常狐狸的叫声。
它怎么看都是一只普通的狐狸。然而它的异样个头不容他人忽视。
赤狐讨好似地绕着雪衣人踱了两圈,大脑袋贴着他的腿侧磨蹭,那雪衣人顺势蹲下,丝毫不顾在场众人的视线,双手环住赤狐粗壮而生满浓密毛发的脖颈,将头倚上前,表示亲昵。
花色看着这一幕,不解其意,接下来的一幕才算得上瞠目结舌。
赤狐和雪衣人都伸出舌头,雪衣人的短舌舔着赤狐肥厚的长舌,犹如亲吻。
花色面如土色,始终不敢相信亲眼所见,直到赤狐把舌头完全塞进雪衣人的嘴里多番搅弄,玩的雪衣人涎水四流,才抽走自己的长舌,而雪衣人满脸通红,英俊的面庞闪过欲色。
“咳咳,你够了,不要做的太过分。”
雪衣人拍拍赤狐的脑袋,赤狐反倒舔了两口他的脸——不像狐,像是狗。
“这位,是修仙者花色公子吧?在下皓邈。”
“皓邈?”
花色目光呆滞,思绪纷乱如麻,听见雪衣人的名字,只觉得万分耳熟。
“天人皓邈!?”
他惊讶之余,脱口而出。
“正是在下。”
天人皓邈就是那位被献给中垣联姻的天人。当时,所有人都在同情他。
“又是那帮老狐狸搞的鬼。”
皓邈见花色的面色不佳,不免叹息,:“天狐部的内斗竟把修仙者扯进来了。”
皓邈身旁的赤狐“呜呜”地叫,皓邈顺了一把毛,对它说到:“不若跟我回琼楼,也好过在这里。”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