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蓬山此去(2/4)
楚天叹气:“你有事就爱藏着,我哪知道。”
刚来的孩子都爱打听这些,可他问的又不一样,他爱问银馆从前的人,菡衣身旁来来去去的小少年,各种各样的性格脾气,有早就离开的,也有留到现在的,问秋老板喜欢谁不喜欢谁,问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是啊,你不是知道吗。”那日楚天就是在临江救得他,秋沈两家是临江的百年大族。
袖子里藏着的一朵枯萎的蔷薇就漏了出来。那天菡衣见过新来的那些少年,走到一半才想起发上还簪着朵蔷薇,随手摘了扔在一旁,不知是不是被他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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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半生那些旧事没什么不可说的,不主动提不过是怕听的人不自在。菡衣拿出诚意要说,楚天反倒不问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可问的。”
楚天来的时候他更爱腻在菡衣身边,那半张椅一口茶便都是他的,搂着菡衣的腰絮絮叨叨说闲话,更多的时候是问菡衣银馆的生活。
“你怎么回回都爱赶我走。”楚天对玉栖不满到现在,人都离开五六年了还要提出来嫌弃,“前次说玉栖像你自己,这会又说这孩子像故人,我总要来看看临江都有什么样的人。对了你是临江人吧?”
菡衣推他,楚天不动,只往旁边坐给他腾出半张椅子,菡衣便挤着他坐了,朝楚天伸手,楚天将还剩半杯的茶递给他。菡衣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笑道:“你问什么我没告诉你?”他毫不在意地说,“你要是好奇只管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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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惊雷落在耳畔,涯雨的脸色发白,直接扎进菡衣怀里,声音都在发抖:“我,我害怕。”
涯雨聪慧漂亮,见人未语先笑,馆里的人都很喜欢他,今日跟着玉凉学琴,明日缠着玉琉学笑,学了半曲还不成调就要去和菡衣显摆,他又爱撒娇,非要菡衣夸一句才肯罢休。
涯雨的声音渐渐低下来,陪他在花树下睡一觉,等天色渐暗,银馆热闹起来,涯雨被玉凉叫醒的时候,菡衣已经离开了。
“进来。”
入夜后大雨倾盆,夜幕里挂着几道闪电,菡衣刚准备睡觉,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涯雨抱着枕头挪进来,垂着头小声说:“老板,我能不能和你睡。”
少年不再抬头,纸上的字也越写越稳,菡衣盯着他的笔尖,应了声:“好。”
菡衣只好再让出来一半的床铺给他,涯雨滚到床内侧抱着被子看菡衣梳洗换衣物收拾床铺,“有没有吃的?哎我饿了。”
拐弯抹角,躲躲藏藏,问菡衣这些年在银馆有没有欢喜,是不是高兴。
他这么闹,菡衣只好挑些不打紧的小事打发他,他倒听得有趣,菡衣却被自己说的发困,
“唉楚爷,你还讲不讲理了。”
菡衣回去,楚天正坐在他的椅子上喝他的茶撸他的猫。
“你怎么还不走。”
楚天起身,“我回了,”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练字的涯雨,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都是冷的,“那个小孩你自己留意些。”楚天搂着菡衣的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总算搬回一城,大笑着离开。
坐在玉兰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