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瘫痪,自杀)(1/2)

那个放纵的夜晚,让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十六个小时的手术抢救,救回了我的命。

接着,在伤口一天天愈合后,我终于确信,母亲和父亲嘴里的“手术麻药的反应,你很快能站起来”,只是善意的谎言。脊椎骨二至三节间的损伤,造成头部以下全身瘫痪。

在冰面上像只鹰一样飞翔的天之骄子,现在连小便也不能自己控制。

但我没有那麽容易被打败,我不信医生的诊断,就像我不信教练说的年纪太小我做不到,我逼着家里人,在我的骨头刚刚长好后,找有名的神经学医生,不停的进行手术和术后复健,我歇斯底里的想着,反正我也感受不到刀子割开身体的感觉,反正已经是这样极端恶劣的处境,不会有更糟了,多几条刀口又怎样,反正瘫痪的废物变得多丑也无所谓吧?

这样反反复复过去了两年,家人被我折磨的疲惫不堪,我的情况却没有丝毫的好转。

某天,大哥帮我联系到了美国一所大学医院,他找到了那里知名的神经学教授医师,我和他在机场与父母分别后,一同飞往了弗罗里达。

大哥是心思缜密的商人,安排的也很妥帖,当晚我就住进了医院。

晚上,他显的很疲劳,手肘支撑在我的床边,手掌将头发从前捋到后面,心事重重的样子。

“哥,你有话对我说吗?”

他放下手,侧头看着我,他总用一种在看着孩子的目光看我,仿佛面对的人永远也长不大。

“小信,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吗?放过自己吧,也放过爸妈,他们经不住再看到你身上新的伤口了。”

我想起母亲和父亲这两年快速变白的头发,也算的出平日好多交际应酬的他们,现在每天放了多少时间在照顾术后没有起色的儿子身上。

我咬着牙齿没有哭,因为我连擦掉眼泪的能力也没有。

“哥,你也不认为我能站起来吧?”

大哥伸出手,摸了摸我唯一有知觉的面孔。

“但凡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会叫你放弃的。”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我,站起来的希望,已经连百分之一也没有了啊。

手术的结果一如大哥的预料,我觉得我被判决了无期徒刑,囚禁在病床上不得假释。

但我犯了什么罪呢?是因为之前的十六年过得太开心太精彩,让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

回到国内后,积极配合治疗的我变了,花了接近三年,我接受了“我没救了”的事实,也察觉自己从家族的骄傲变为了负累。

回来后的第四天,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