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羞辱的难堪的叔受想打人啦(1/2)
漠白鹭被整桶水浇得满满当当,青丝粘在脸上,额头的胎记殷红分明。
没想到老男人被他逼到还手。
小时候男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抚摸他的身子,让他心生厌恶。等他成冠后,惊觉之前他对他的百般照料仿佛在养娈童。厌恶更甚,只能欺侮男人来缓解自己当年无法宣泄的愤慨。
他对钱富贵做不到不闻不问,夹杂着一些难懂的情感。
钱富贵抱着木桶愣在那,看对方沉默地站在自己身前,嗫嚅道:“没没拿稳。”袖口慌乱地帮漠白鹭拭掉脸庞上的水。
少年没动,盯着他的眸锐利万分。
钱富贵谨慎地往身后退了两步。
他一动,少年跟着动。脱掉锦靴上榻,视线与钱富贵纠缠到一起,他眼睑半含,凤眼扫过钱富贵裸露的肌肤,挪着步子走近他。
钱富贵往后稍稍,背部抵在墙上,一副慌张又不能自己慌乱地神情。
“你上来做甚么”钱富贵撇开他,往前走了两步,将手里的木桶放下,他还没来得及放稳脖子就被身后的漠白鹭擒住,给狠狠提了回去。
钱富贵那张贼眉鼠眼的脸被漠白鹭按在墙上,抓着他脖子的手掌如虎钳般,钱富贵挣扎得越厉害,他就越用力。
钱富贵想骂都骂不出声来,只觉得羞耻
他离墙还有一小步距离,少年就着姿势掐住他的后颈,将他半张脸按在墙上。钱富贵只得将背绷成一条线,屁股被迫抬高抵在身后那人的腿间。
这个动作
钱富贵在心里骂娘。
漠白鹭居高临下盯着他另外半边脸,“富贵爹,这么多年了你倒是半点没学乖。”
钱富贵伸长脖子想与他说话:“你唔”他一出声,少年就加重几分力道,根本没想过给老男人开口的机会。
他弯下腰朝老男人耳边吹了一口气:“是该罚你”
这小子居然敢用这种对待女人的姿势对他
钱富贵耳鬓那口滚烫的热气顺着自己的脖子一直往后移,被少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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