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主人疯了吗?!还是我疯了?!
祁刈亲完之后也觉得不太对劲,赶紧转头假装看别处,这时候卢清悦正好过来找萧淮,而萧淮还愣在原地回味刚才那个吻,他一手捂着脸,偷偷踮起的脚还是暴露出了内心的雀跃。
那个打翻的颜料盒被人仔细清理好,灌进了新的干净颜料。
虽然主人严厉时的侮辱惩罚更能让他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可冷不丁被这样温柔的对待,比直接的性爱来的更让人疯狂。
“张老师带了个老板来,喊你过去,说是人家看上你的作品了,可能想买下来。”
本来还想再多独处一会儿的萧淮遗憾地离开,而祁刈自己逛了逛觉得无趣就和卢静回去上班了。
回到公司时陆泓朗正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等他,没一会儿魏崇也来了,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看他们俩站位的距离就能感觉出估计刚吵完架,看陆泓朗的嘴角可能还动了手。
那晚“取过经”的陆泓朗回家扒了魏崇的裤子就威胁他不准搞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魏崇一向吃软不吃硬,拉开抽屉就拿出了一根短鞭,吓的陆泓朗都软了。
最后的“协商”结果还是陆泓朗妥协,毕竟他打不过有武器的魏崇。在那之后两个人偶尔会试着做一些比较简单的调教,最多就是舔脚和边缘控制,陆泓朗也只能是勉强配合。
比起把人打的遍体鳞伤,魏崇更喜欢心理臣服的状态,陆泓朗能不能只靠喜欢就愿意为他下跪,魏崇想想都觉得完全没可能。想要改变一个几乎没有性虐倾向的普通人,就算是魏崇这种都觉得辛苦,何况对象还是陆泓朗这种人。
但陆泓朗既不能说服自己完全配合,又不想让魏崇为他舍弃这种癖好,毕竟他们了解彼此,在相处过程里任何一方的迁就付出都会变成将来吵架时的源头,还是揪住就不会放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的那种。
这不早上刚为陆泓朗不愿意帮魏崇穿鞋的事儿吵了一架。
“你为这个找我也没用啊,我又不是情感问题专家?自己的事儿还一团乱麻呢。”
陆泓朗本来也没打算祁刈能给他出什么主意,他只是来找朋友吐槽几句,却忘了魏崇也是这个公司的人,反而人家倒是为公事来的。
“你们那个,调教的时候会拍视频吗?像似的那种比较温和的?你给我发几个,我试着在网上搜过,能找到的都太重口了,看得我难受。”
等魏崇走了陆泓朗才支支吾吾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