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柔荑覆在他颤抖的右手,不大,但将李泽明握紧的拳头整个包了进去。
脸上有些痒,是女人的发丝扫过,空气中有淡淡巧克力脂粉气,“别怕。”
趁着黑暗,李泽明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听见女人轻笑,巧克力味更近了,还掺杂着些许红酒香,不浓,却一样醉人。
女人见得多,李泽明很多年没有脸红过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个没抽手,一个没放手,就这么拉着走了出去。
见到光亮的那一刻,女人把手放开了,她没回头,长发在腰间荡着,“走了。”
脸上的热度早已褪去,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李泽明。
“等等!”
以地面为纸,高跟流畅地画个半圆停下了,女人转过身,食指勾在耳畔鬓发,唇瓣和指盖同色,“怎么了?”
裙摆在室外五彩光线缠绕下荡得动人心弦,李泽明拉拉发紧的领带,“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这次李泽明终于没认错了,真正的咖啡馆就在鬼屋旁边,女人坐在座位上等他。
“这是你的美式。”
“谢谢。”
李泽明坐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女人倒是饶有兴致地杵着下巴,打量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两指捏着咖啡勺轻搅。
右手摩挲着杯沿,另一只手伸进西装内侧,李泽明摸出了名片。
女人穿着一件香槟色吊带,是丝缎质地,胸口被做成了波浪型皱褶,起伏在丰腴的软肉上,有三分之一泄了出来,被布料微微勒住,锁骨白得反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胸前染上了丧尸喷溅的假血。
帮李泽明挡的。
对面男人含笑递出一张名片,女人搅动的手指一钝,“这是?”
他指着女人饱满挺立的酥胸,一只手还拿着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你的胸...”口上有东西,不介意的话留个联系方式,我赔你一条新的。
一瞬间,是空气被划破的声音。
“先生,我终于找到你了!宝宝又哭了啊!吵着要找爸爸,这次怎么都哄不好了!”
推车里的李雨霁拽着大大的裤腿,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张大了嘴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