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才三岁,什么都不懂,却知道明辨是非,一口咬在了那流匪脸上。那流匪就要把你摔地上,被我救下了。”青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有条不紊地扒了少年的衣裳。
“就你?!就你这体格这功夫能接住我?”少年一脸不信。
“我也不知道,当时确实是接住了。可能是用尽了我十五年的运气吧,才让我今朝被狗咬。”青年笑眯眯地开玩笑。
“说谁是狗呢?!”少年愤愤不平地抗议。
“小狗还想听吗?”青年抚摸着少年的肌理,不愧是练武家子,手感不错。
“”少年沉默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小小挣扎了一下。
“那流匪很快就被制服了。丫鬟看我们一行人穿着上等,又有护卫,就求我们收下你。我估计你是前朝什么罪臣人家的子嗣,怕沦陷后被清算,于是才让丫鬟带着你出逃。”青年一边说一边挑逗着少年的敏感带,经过这几个月的缠绵,虽然他主动的机会不多,但摸索一二,对对方的身体也是了如指掌。
“嗯哈然后呢?”少年微微喘息了起来。
“父亲不是很想要你,毕竟我们一行人没有谁有精力和经验照顾这么小的孩子,而且既然我能猜出你的身世,父亲自然也可以,你的身世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父亲本来想的是给些钱,再给丫鬟指条明路,就打发了的。可是”青年顿了顿,他的膝盖了抵在了少年腿间,手指也已经到了少年的下体。他推着分开少年筋肉强劲的双腿,轻声询问,“让我进去好吗?”
“”少年被他的温柔挑逗得涨红了脸。两个人都互相表白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可他实在说不出求欢的话,只能微微颔首。
青年安抚地落下一个吻,手指坚定地一寸一寸撬开幽闭的深谷,嘴上继续说道,“可我却坚决要留下你。父亲大概是想给我一个磨练,最终是答应了下来。于是我照顾了你一路,直到平安回府。回来以后,我们就说你是旁族的孩子,伯父伯母不幸逝世,就把你接回本家了。”说到这里,青年觉得也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抬头直视着少年,像在征询他的意见。少年把双腿交缠地架在他的腰间,虽然没有言语,但已是极大的配合了。
利刃初入,两人都是一声轻吟,而后就如破竹之势,似入无人之境,城主纷纷逃离值守,关卡步步顺利,节节攀升快感,还有娇媚软肉谄颜讨好,汩汩作响奏着欢悦。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青年大力讨伐,少年只想媾和。
“你唔!嗯你为什么啊哈会要我?”少年艰难地发问,觉得哥哥真是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