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丰盈,长腿纤细,怎么忍得住呢?于是第一下就又凶又重,鸡巴擦着腿间的嫩肉,龟头从会阴一路插到小穴撞上可怜兮兮的小阴蒂,直撞得辜幸撑不住,又硬起来的鸡巴胡乱拍着白软肚皮。嘴里呜咽着骂谢源坏,穴里却不自觉流出水来。
屋子里是两个人喘息声。辜幸已经说不出话来,谢源的小腹撞在他的臀尖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像个熟透了的桃。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将两个人的下体浇湿,谢源插得很毫无阻碍,辜幸甚至会一收一缩的用自己的穴去吃谢源的性器。谢源知道他也渴急了,但是哪怕两个人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依旧守着那层纸不肯捅破,让他长大一点,再长大一点。
谢源脸上的表情凶狠,动作也并不温柔,他去吻辜幸的背脊,一手揽着他的小腹不让他逃,一手伸下去刺激他的阴蒂,摸了一手的淫水,又尽数抹到他的奶头上。
辜幸小声呜咽,谢源磨得他腿间的嫩肉发红发疼,偏偏自己穴里却觉得空极了,翕张着,口中埋怨:“哥哥好坏,哥哥为什么不插进来”可谢源真试探着往他嫩穴里插,却又咬着唇白着脸眼睛都要哭肿了:“源哥,好痛。”
谢源向来了解他的脾性,此刻捏着他的下巴同他接吻,将软嫩的舌引到自己口中,情色地吻他,不叫他再说出勾人心神的话。,
辜幸同他吻着,依旧不忘拉着谢源一只手去抚弄他翘起的性器与已经硬了的阴蒂。他软软地伸着舌,喉间是舒服极了的糯糯呻吟,他简直爱惨了谢源。爱他每一滴落到自己身上的热汗,爱他滚烫的性器,爱他所有嘴硬的心软,爱他永远的怜惜。
永远,永远,爱他。
穴里的水像是流不尽,身下的床单已然湿透。辜幸的性器更敏感,又被谢源摸出来一次,精液被他涂在嫩穴上,混着辜幸穴里的淫水,被磨成白白的沫,更显淫乱。
谢源熟知辜幸敏感的地方,性器抵着可怜兮兮的熟红阴蒂冲撞。辜幸浑身绷紧了,从穴里浇出来一大股淫水,淋在谢源的鸡巴上,然后整个人酥了筋骨,再也撑不住,软倒在床上。
谢源也不再忍,将鸡巴抵在微微张开的穴口,被吞进小半个龟头,精液全射了进去。
谢源俯下身去吻辜幸,手掌揉捏着软嫩的小奶。辜幸还在高潮里,说不出话来,任谢源施为。大腿张着,让谢源用两根指头将溢出来的精又全部堵回去,嘴里说着色情的话:“哥哥的精液不好吃吗?杏杏为什么流出来了?”
辜幸软绵绵瞪他,好像埋怨似的说着软话:“哥哥射进来呀,射到嘴里来。”说着又起身,浑身懒洋洋的,伏到谢源腿间,乖巧将谢源性器上的淫液与精液吞吃干净。他噘着嘴,用食指点在龟头中间微微张着的小孔上,仰着头,皱着眉:“哥哥好讨厌啊。为什么会这么大呢?”他用手圈了,竟还有些合不拢。辜幸生气了,上一回明明还能圈住的,他扯了被子遮住自己,打了个哈欠,恹恹的:“我要先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