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疼就说话。)(1/2)
他们在电梯到达三楼时与纪宗砚道了别。走廊上,侍者引路在前,两人稍错几步随后而行。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只有一只手没羞没臊地朝另一只频频进攻,沉默地耍着赖皮。
侍者领过小费便离开了。荣锦尧关上门,锁还没落,人先动不了了;他被钟陌棠面朝门地抵在了门板上。
“你怎么这么大胆儿?不怕人看见?”钟陌棠屈起一条腿顶在他大腿根上。
他明明呼吸都不稳了,满身欲火别说点柴,险些就够燎原,还要活受罪地装无辜。
“我怎么了?”他问。
钟陌棠说:“你今儿一整天都在勾引我。”
“你上钩了吗?”
“你勾我想干什么?”这下换成钟陌棠明知故问。
荣锦尧倒又坦率起来,反手去揽钟陌棠的腰,同时把自己的屁股向后贴,贴在钟陌棠的裤裆上蹭了蹭,像邀请又像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道你想不想”
“操,你可真他妈的。”钟陌棠装不下去了,粗鲁地一拽,一推,荣锦尧被翻了个面按到侧边墙上。
从来没有过如此侵略的吻,实打实地攻占领地。无论荣锦尧怎样敞身相迎、任君摆布,仍是不堪招架。他几次欲将钟陌棠推开一些暂缓口气,全不得法,仿佛一条被网住的鱼,越挣禁锢越紧。
不能怪钟陌棠,要怪就怪荣三少爷今晚喝的酒太烈,把没喝酒的他也勾得上了头。不过无妨,烈酒就得配莽汉。两人跌跌撞撞地把战场移至里间床上时,别说外套早已不知去向,彼此的裤子衬衣都被扒得只能算挂在身上。
相比之下荣锦尧更狼狈,连内裤也不知不觉褪到了膝盖。一根完全勃起的物事明晃晃地竖在身前。钟陌棠挑逗地拨拨它、弹弹它,它一下点头一下摇头,又调皮又听话。
“给你打出来?”钟陌棠嘴上问,手已经开始动作了。
荣锦尧虚虚按住他,尽力平着呼吸说:“先洗澡吧?”
“做一次再洗。”钟陌棠不理会他的提议,一面继续动作,一面拉过他的手往自己内裤里塞,显然也已被欲望磨得够呛,“做完再洗。洗完再做。”
一碰到那根火热的棒状物,荣锦尧这个没出息的马上就举了白旗。顶胯厮磨过一阵,两人前后脚获得了今晚的第一场痛快。洗澡时荣锦尧说什么也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