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情感大于理智的人容易受伤,(2/5)

半夏说:“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咱们在这儿还能是自找的不成?不过是混口饭吃,有那长期饭票,谁愿意一顿一顿挣呐!”

半夏说:“您可拉倒吧,您是家里不许咱们这样的进门。”

钟陌棠必然是一个名也未曾慕过,连听都没听说过,严佑麟或许耳闻一二,但严佑麟正犯着懵,根本不搭腔,末了还是他把话茬接过来,说:“这种事儿得亲自体验,是吧四爷,别人盛传的未必就合自己的意。”

钟陌棠看了严佑麟一眼,想起春节那会儿他提到的在天华景听戏时看见的那位孟二爷的新晋七姨太,合着是这位段四爷的旧相好。严佑麟的表情也很有些惊讶。

段四爷说:“前头顶着六个,你羡慕她当小七?”

冲鼻太多,熏得钟陌棠直想打喷嚏,一时间无比想念荣锦尧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哪怕是每日下班后的那一身消毒水味,也比这舒心多了。他纳了闷了,段四爷让这么一群“花”围着不呛得慌嘛?

段四爷苦笑着叹了口气。

半夏说:“咱们这种人,别说六个顶头里,单有碗干净饭吃就已经福分不浅了。”

“四爷惦记的只有玉簪,咱们全是陪衬。”接话的是正给几个空杯续酒的半夏。海棠出去叫人未归,弹曲的小茉莉只弹曲子不陪酒,眼下在桌前伺候的只有她。

段四爷不置可否地一笑,将人搂进怀里,也不管钟陌棠和严佑麟做何表情,咬着半夏的耳垂调戏道:“那爷就让你多吃几顿,嗯?”

半夏带点嗔怪地说:“四爷您当初要是愿意给她赎身,哪至于现在唉声叹气。”

段四爷说:“你不懂。有些感情一旦绑在一块儿,就淡了。”

段四爷笑着赞同道:“何止是人,就说这楼与楼,院与院,小班儿与小班儿,也是各有各的味道,各有各的景,真正有缘的相好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

不知为何,段四爷这时看向钟陌棠,嘴里的话仍对着半夏:“跟了一个人就只能看一种风景,一辈子只看一种风景,真就这么吸引人?”

段四爷说,那可有慕名想睹一睹芳容的姐儿?

钟陌棠上辈子好歹在职场混过,懂应酬那一套,恭维说:“四爷肯定到哪儿都不缺相好。”

半夏说:“玉簪熬出去了,咱们都羡慕呢,四爷您也该替她高兴。”

半夏与他缠

钟陌棠说,盈翠楼他和严佑麟是头一回来,谁也不认识。

戴着银边眼镜的段四爷,气质与斯文、儒雅毫不沾边,他眉宇间自带一股风流。尤其一说一笑,挑起的嘴角总是一边先翘起来,继而带动另一边,这就使得他的风流里多了那么一份勾人的“坏”。恰是这个“坏”,极讨女人喜欢,至少让这些个逢场作戏作烦了的窑姐们,能稍微地从“戏”里抽回那么一点神,生出一两抹心甘情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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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四爷神情自若,很不见外地招呼两人落座,又拍拍腿上的“海棠”,吩咐她出去把“馨兰”和“小梦蝶儿”叫进来。海棠前脚刚走,段四爷“啧”一声说,草率了,也没问问二位在这儿有没有相好,这就给做主了,不应该,真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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