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1/3)



在申拾光走回客厅时,时钟还没摆过八点。

餐厅的餐桌上摆放着残羹冷炙,夜晚的空寂笼罩了整个房间,申拾光将自己整个人滑进沙发里,寂寥得缩成一团。

他喜欢尸体,他同样喜欢着沈冲,没有沈冲的夜晚是难以忍受的。

他将自己的脑袋放空,沉浸在回忆里。

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迷恋尸体,这种近乎变态的癖好是长久压抑的生活催生的,而一切一切的源头在于原生家庭的不幸。

他的母亲是个妓女,父亲是个赌徒,下九流的生活充斥着他整个的童年,打骂是家常便饭,脸上的青紫就像盘踞不去的伤疤,总好不了。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像一滩烂泥的活着,却有危机悄然而至。

赌红了眼的男人堵在门口,粗大的手扯着他的领子,一根粗糙发黑的手指一点点的划过他的脸,烟草混着酒气的恶臭热气扑在他的脸上,男人饶有兴致地说着:“臭小子你还真长的有几分像你骚浪蹄子的妈,漂亮得紧,现在可是有不少人好你这一口,正好可以拿你换钱,让老子再去赌一把。”

“不过在那之前,老子得先尝口鲜。”

“这怎么说也是我养了十多年的便宜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

男人撕扯起他的衣服,却被他用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划伤了手。

“你小子”男人的话戛然而止,穿透他咽喉的是一柄染血的刀。

申拾光第一次觉得鲜血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颜色,瑰丽,刺目,如果能让整个视野都被鲜红的红覆盖,那该多好,所以他将在门口惊声尖叫的女人同样抹了脖子。

接下来就是长达数年的逃亡,这是一段申拾光不想去回忆的噩梦。童年的虐待,少年的流亡,造成了申拾光营养不良的身形,他再也长不高了。

尽管他已经成年了,还只有十五六岁少年人的身形,加上一张软糯的秀气小脸,他受尽了欺负。

特别是在当屠宰场的小工时,有一个人频频为难他。

“看,谁来了?”

看上起就流里流气的中年人一脚就踢到了他,脚踩着他的手,啧啧着:“看这手多白啊,没断奶吧”随后是是抽风箱般的呵呵笑声,“脏了血之后多不好看啊,所以,这个地方不适合你,赶紧滚!”

申拾光对于中年人的推搡默默忍受着,他去了别的车间,然后开始默默磨刀。刀锋是柳叶状的,锐利无比,申拾光把包好的刀藏在怀里,埋伏在中年人下班的途中。

一锤子过去,人应声倒地。

中年人笨重的身子被申拾光扛回了屠宰场,挂在吊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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