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后来,张言还是把这小猪当成半个婴孩养了。
那天过后,苟叔主动让张言和他把屋前的院子清理了一番,说是为了方便小猪活动。
二人又在积物的宅院里找了大半天,弄得一身狼狈,倒翻出了许多小玩意,听男人的建议,张言和他还在院前的树间挂了个吊床—这还是多年前父亲买的。
苟长云手中捏着个系着红绳的铜质小风铃,铃铛下挂着枚生了铜绿的铜钱,他把风铃轻轻束在了右树的细枝桠上,张言抬头看着,手指一戳,便轻灵的响。
难得的艳阳光照在青年的侧脸上,淡淡的绒毛折出点点光韵。
脚下的小猪也抬起了头,看着铜钱,又看了看青年的发红的耳垂,动了动自己的耳朵。
找来的垫毯洗净风干,在床的外侧给咪咪堆了个暖和柔软的小窝,接着张言又抱着它又问苟长云要来了年末腌腊肉的大盆,张母知道之后,吓得不轻之余又哭笑不得。
“只是洗澡用用而已,家里又没什么大的盆具。”张言心想洗干净还是可以用用的。
“还是用小时候你洗澡的木桶吧,”张母语重心长,眼里的神情很是复杂。
用腌肉盆洗猪好像的确有点吓猪,张言想了想,捏了捏怀里的猪后颈,点了点头。
小猪亲昵地拱了拱他的下巴作为回应。
“苟叔...玩具我可以理解..不过为什么养猪还要用育儿手册啊...怎么还有拼音识字睡前故事?”张言看着苟长云出去半天搬回来的两大箱书籍和婴儿玩具目瞪口呆,这才想起这几天因着有家人和咪咪他们的陪伴,竟让自己忘掉了柜子里的孩子。
自己好像曾说过给他一个家的。
张言拿起一个小小的拨浪鼓,对着柜子的方向摇了摇,多么古老而熟悉的玩具。
其实张言能够理解苟叔想抚慰自己失去小孩的悲伤心情,因此他没把男人之前那将猪作小孩养的那番话放心里,可是现下男人的行为却让他有些不解。
“是我叫苟叔搬过来的。”站在一旁的张母看着摇着拨浪鼓的张言,扫了一眼他怀里不住撒娇的小猪,轻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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