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张言去找张母才聊了几句，对方反应便有些激烈。张言看母亲的脸色不太好，想到还有几天在家，可以好好劝服母亲，便早早断了话题，只劝她早些休息，说白日再谈，张母也觉心累，没有多说。张言也就慢慢回屋去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揽抱着张云，因为一直抱着，时间久了，张言便觉得手臂有点酸，

“你是不是长胖了，”张言撅嘴，带着小小的嫌弃一般，手臂却轻掂了一下，让揽抱的动作更加平稳。

张云的爪子扒着他的肩膀，只亲昵地用猪葱嘴儿拱了拱他细生生的下巴，喉头呼噜呼噜，是满足的回应。

石板路上攀了杂草，落了黄叶，张言一步步走着，踩上去，脚下便不停地作响。

明明夜间风凉得很，脚下的叶声，怀里的温暖，却让张言觉得有糖蜜融到了心里一般，这蜜随着猪儿厚实肉体的温暖从胸口四散开来。

身体忽地颤了颤，他感觉某处空洞仿佛得了填补。

张言慢慢走着，几只胖乎乎的萤虫在他身后打着圈儿，映着张云的瞳眼忽明忽暗。

他漠然地看着上下起舞的虫子。

回到屋子，待给张云洗完澡再把自己收拾利落，天色已晚，张言抱着擦洗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热气的小猪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好冷！”秋夜寒凉，被窝一开始还是冷冰冰的，因此刚一进去，张言就打了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好有你这个大暖炉。”黑漆漆的被窝里，张言弯了弯嘴角，他蜷缩起瘦长的双腿，膝盖轻顶着猪屁股，一只手揽着猪头，另一只则紧紧搂住了张云的腰身。

张云向上微微挣了挣，然后便一动不动地盯着张言的脸，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在密闭的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尽管床被里黑漆漆一片，张言却真切感受到了身前小猪专注的目光，没有任何偏离的，坚定不移地直直落在他脸上。张言不明白为什么咪咪总是莫名其妙看自己，难道小猪都喜欢看自己的“妈妈”？

“我又不会跑，你老看着我干嘛。”捏住对方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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