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下身疾挺,彻底占有那处汁水泛滥的禁地。
激烈的侵占令卫庄也乱了阵脚,只能抱紧师哥的脖子,靠在他肩窝处呜呜叫着,无力反抗。穴口被肉棒撞得发麻,小洞深处的快感越发蓬勃,传遍全身,比仅仅抚慰前面还要来得舒服,好像整个人都要融化在对方怀抱中。
盖聂喘息着对师弟说道,“小庄,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你一开始为什么里面很痒,很难受——就是因为想要生小人了吧。要能早些知道是这么回事,就不会耽误时间,让你久等了。”
盖聂热乎乎的手掌贴在卫庄小腹,很小心地揉,仿佛里面已经有小生命孕育了似的,卫庄着慌地去掰他的手,“别乱碰!”可是这样一来,偏偏加倍敏感,前面没有碰就硬得发胀。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小鸡里面即将射出白液时,那濒临极限的快感。
就在这只差一点点的时候,他忽然被盖聂托起双臀,像是要将小洞里那根退出一样。卫庄不满地问,“怎么了?”
盖聂解释,“我快要不能弄脏你里面。”
“都这时候了,你还真能忍。”卫庄强势地摁住他的手不让动,“不许拔出来。”
“可是——”要把那种不知名的白色液体注入在小庄的身体里,让他里面含满属于自己的东西,光是这样想了一想,盖聂就再不堪忍受,前面一松,滚烫的汁液尽数浇灌在小穴深处。
初获滋润的小穴骤然缩紧,抽搐几下,前面性器也即泄了,射在盖聂腹部。卫庄高潮时闭紧了双眼,喉中呜咽,睫毛上的细泪沾在了盖聂的肩头。
盖聂的视线落在二人交合处,想看会不会溢出来,卫庄不让他看,把他亲得晕晕乎乎,什么都忘到脑后了。
卫庄摸到盖聂下腹的鳞纹,似乎颜色淡了些,皮肤也不像鱼鳞片那样坚硬了。
“师哥,好像软了。”
“是么,我觉得还硬着啊。”
卫庄感觉到体内那根的硬度,鼓着脸说,“我们俩指的不是同一个地方。”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