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躺好!恩真舒服我就喜欢你的这个,够大,够长,啊就那里!别动,我自己来!”
学长摇晃着屁股,四处研磨,烫热的龟头撞到最舒服的点,他呀的叫了一声,瞅准点,咣当咣当地撞会长精瘦的腰腹,无处安放的手抓住会长的手,十指相扣,扣紧了。做到兴起,学长会去吻会长的唇,唇舌绞缠间,湿哒哒的口津落到两个人赤裸的身上,会长微微皱眉,打开喷头的开关,冷水一浇,学长激灵灵打个冷战,射了。
“喂,先打声招呼!我都冷死了!”
“我会让你再一次热起来。”
“来啊!”
蓬蓬头的热水出来了,两个人周遭起了水雾,看不清人影,却能听见他俩的笑闹声,混着水声,呻吟,喘息。雾气里偶尔伸出的一只粗壮的手臂,随后就被人拖进去,拖到墙壁,肉体相撞的砰砰声不断,直到两声畅意释放的低吼声响起,声响就渐渐小下去。其实还有一声压得低低的闷哼。
我松开咬紧手臂的嘴,对着右手上的黏腻,发呆。外面好像没有人了,我想打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罪恶证据,有人敲了敲旁边的隔板,我往后看,倚墙而立的学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学弟,听了那么久,要不要也来一发!”
他往前一步,我就退后一步,退到无路可退,他拿起我的右手,把上面的白浊一点点舔进肚子,五根手指也被吸进嘴里,温热的口腔,技巧高超的舌头舔舐着我的指尖,本应该是欲望喷张的气氛,我却是起了一身的白毛汗。因为学长看着我的眼睛太黑了,黑得好像隔着我在看另一个人。他的手拿走了我的黑框眼睛,拂开我的刘海,把我所有的伪装打破。
他手指怀念地在我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上划过,念了个名字,“斐哥?”他低下头,想要吻我的眼睛,我用力推开他,落荒而逃。
学长口中的斐哥是我的哥哥,五年前自杀了。他留了一封信给我,信里写着他爱上了一个做家教认识的少年。他付出全部去爱他,但是那个少年,他没有心,他不懂爱。他屈身于一切他看上眼的人,让哥哥嫉妒,抑郁,然后不可收拾,哥哥的心碎了,补不回来,最终哥哥在与少年认识的周年纪念日,喝下安眠药,沉睡不起。
不能爱上他,爱上他是死路一条。爱上他就成了网中的蝴蝶,扑火的飞蛾,不得善终。
我要跑,跑得远远的。在路上我遇到会长,他抱着别的人,见了我,施舍我一个怜悯的眼神,“笨蛋!”不需要我回应,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