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的笑(室外,裸绑)(1/2)

许岩抬头,头顶上覆盖薄雪的树枝尖已隐隐露出嫩绿的新芽,在寒冷中,绽放着幼嫩可爱的生命力,于是即使不笑时仍会隐现的酒窝陷的更深了。

陈晓走进庭院时,看见的,就是在微笑的许岩,嘴唇冻得发紫,脸色白的像透明一样,头发上落着从空中落下还未融掉的雪滴,在初春凌厉的风中颤抖着,微笑的许岩。

酒吧的皮条客曾对他这样形容当时还素昧谋面的许岩:只要他笑起来,就让人心痒。

陈晓当时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干净的,他有严重洁癖,医生都有,但他并不是普通意义上带有强迫性质的反复洗手,花长时间洗澡,或者无法在酒店使用公共餐具用餐这样的洁癖者,他只是极端厌恶大多数人的接触,可以忍受的接触不过是带着医用手套触碰患者的头颅,做他的眼科手术。

所以当皮条客露出那种意淫中的表情时,他只觉得恶心。

在小旅舍里见面时,许岩带着紧张的笑容,酒窝仿佛刻在那张虽称不上英俊,但看着很舒服的脸上,那是一张很干净的脸,带着的是一种青涩少年的尴尬。

陈晓第一眼看到许岩时,就知道自己找到想要的人了。

像是饥肠辘辘的豹子看到食物,陈晓有一种来自性欲的饥饿,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人,可以将其饱食一顿的冲动。

不过,他并不喜欢许岩的笑。

陈晓是私生子,对于他这个家族来说,这没什么稀奇的。他的父亲也是私生子,但他现在是陈家的当家。他的父亲除了大老婆之外,在外面有名有姓的情人就有四个,儿子有五个,陈晓是四个私生子中的老幺。

父亲陈其雄明媒正娶的老婆只留了一个女儿和一个有血友病的大儿子,大儿子的病很严重,病危通知书从小到大有一遝,陈其雄自觉儿子多,根本不指望病怏怏的大儿子,于是四个私生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接到主宅。对钱权的掌控,对感情的淡漠,是陈晓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接触,并被要求铭记在头颅里的。

他的家族背景复杂,黑的白的都算的上有名望,家族只崇尚强者,父亲本身就是野心勃勃的三儿子上位,为了巨大的产业,这些哥哥们和哥哥的母亲们,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父亲打压异己拉拢这个家族的元老或父亲重臣。

陈晓对母亲并没有什么感情,就像他觉得那些明里对他微笑,暗地里可以对亲血缘的兄弟动刀子的哥哥们,就是些面目可憎的陌生人。

陈晓的母亲年轻时是舞厅的歌手,歌声酥软,能唱出邓丽君的柔情蜜意,被陈其雄软硬兼施的逼上床,却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冷酷的男人,可惜她除了唱歌什么也不会,只会拉着陈晓的手说着,要好好孝敬父亲,好好听他的话讨他开心,如此重复的无用唠叨。

所以陈晓在家里,年纪最小,也最没有后台,老早就不在哥哥们的竞争名单。可是他骨子里的冷酷,确是从血统里最完整和确认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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