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与休整(抽打手淫交替)(1/2)

苏牧是中型犬,四五个月的苏牧有四十多厘米高,有时候十岁的陈晓坐在地上,苏牧会跑到他前面,它的眼睛平视着陈晓的眼睛,天真的示好,我和你是一伙的。陈晓对它说,你会死在我手里的,苏牧听不懂,又摇尾巴又舔他,陈晓并不躲着,任它舔着。

陈其雄带四兄弟选狗时,陈晓就猜到父亲给的题目,但在众多的品种,以及在数只毛色不同的苏牧幼仔中,他还是选了他最喜欢的一条。

他已经记不得苏牧死时的样子,他只记得匕首拔出时带出的一片血花,溅入他的眼睛,离他最近的哥哥,向他退开了两步。

皮带落在许岩臀部,打散了许岩身体上粉色的情欲,如重新梳理这颜色,让它聚集在受伤的部位。许岩在呜咽,并不能打动谁,壁炉,地板,搁着厚重医学书籍的金属书架,比这些更具坚硬棱角的陈晓的心。

陈晓停了手,把许岩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很轻柔,如同他每次在病人的眼睛里操动手术仪器一样。他握住因为疼痛偃旗息鼓的性具,以与他冷漠表情背道而驰的热情和耐心娴熟的抚摸。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放开手,让带着诱人粉色的情欲的身体维持着背对站立的姿势,接着下一轮抽打。

这种力度和工具的抽打,不会皮开肉绽,更不会带来实际的伤害,但足以磨人的意志。

许岩哭了起来。

陈晓冷硬的几乎让他自己也感觉不到跳动的心脏颤动了一下,和快要饿死动弹不了的人见到食物回光返照的伸出手掌无异,他感觉到了有什么感情或者类似的东西在心脏的位置弹动了一下。

欲望高涨起来。

润滑剂被挤入许岩的肛道,陈晓抱着许岩柔软颤抖的身体,将已经红的刺眼的臀部,压在自己的欲望之上。

相比较冷静的像机器运作一样生活的陈晓,轻度自闭的许岩反倒是那个纵情的人。他身体里有一种悸动,让他变得疯狂和痴迷,即使这种热爱令父母只爱他普通的弟弟,让同学嫉妒他的才华同时辱骂他是白痴,但他无法控制自己感情的爆发,他可以不吃饭,不休息,不洗澡,即使画笔在他手上磨出血泡流下血,对疼痛敏感的许岩并不怕,或者说,他在这种癫狂的状态中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只知道要画下一笔,要画下去,直到画面被颜料铺满,直到画架也附满了颜料仿佛在画的时候,他才呼吸到令他活下去的空气,不是存在于这个排斥他,嘲笑他并叫他不懂的世界的冰冷气体。这时候,只有陈晓的惩戒,才能使他从这份“纵情”中暂时解脱出来。

陈晓是许岩的休止符,打断了他的激情,让他愤怒也让他害怕,他不得已离开自己的画笔,被迫让身体得到休整。

从这个意义上说,陈晓既被许岩憎恨,却也是他的保护者。

许岩醒来已经是晚间,陈晓给他穿上了家居服,煮了面,看他吃完,等着他带着哭泣一样哀求的声音求他,然后将毛衣套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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