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孽缘(2/3)

他手中的箭簇穿透了炎邪的膝盖骨,疼痛迫使不可一世的魔王跪在地上。

单,但是数量繁多。

看着看着,渐渐觉出不对劲,事情越来越多,而且有些事务已经超出他一个外族人能够使用的权限了。

乌桕停下扇扇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哎呀,被发现了。”表情太假,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心虚,反而笑得四平八稳:“她老人家已经故去多年了,这怕是不能。”

他顶着熬出的浓重黑眼圈去找乌桕,乌桕正斜卧在榻上,银线绣羽纹的衣袖随摇扇的手势轻摆,身侧放着寥寥几页纸。好一个富贵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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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遥低头,发现乌桕正用左手垫在他肩上,头靠着手背。

大家都困在红尘情网上,谁也不比谁超脱,何必呢。

但是他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要凑上来找事。先是有求爱不成意欲用强的,被他一口咬在脖子上毒成傻逼。又有个错把他当女子的,告白失败以后见了他就躲恨不能绕着走。若是以前,他能够把这些当成笑料回味许久,现在却一笑而过不做多想。

“我更喜欢吃炖的。”

乌桕咳个不停,笑道:“好,负责,你、你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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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连看了五天,看到眼花,一个晃神书页上的字都开始扭动起来。还没看完,又有成堆的杂事送过来,他没说什么照单全收了。

连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祁原都忍不住疑惑:“叶瑶姑娘好像很不喜欢他,是有什么过节吗?”

乌桕拂去指尖灰,见他表情不对,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叶遥回神,望进他戏谑的眼神里:“放心,我不会这么烧你的。”

他原本还有点感激,不想这家伙笑个不停。乌桕一笑,叶遥就想起来自己干的那些蠢事也有乌桕撺掇的份,当下气得恨不得勒死这人:“我变成这样都怪你!你要负责!”

叶遥一见到他,就什么都懂了。若不是现在没带书,他能当场拍在乌桕脸上。他将牙齿咬得咯吱响:“乌桕我操你奶奶!”

叶遥:他哪种都不想要!

乌桕拎起他的领子道:“我以为你有资格和我一争,现在看来我太高估你了。”

这天生反骨的家伙,甚至联合了离岳的人夜半偷袭王宫。叶遥就是在那时,初次窥见乌桕掩藏在温和假面下的本相——那是削金断玉的锐利和果决,还有修炼到极致的强大心性。

乌桕一笑:“为魔界求得一线生机才是最重要的,谁有空想那些。”

等到举界迁移的时候,乌桕更忙了。成日奔走于各种事宜,叶遥要找到他还得四处打听。迁移进行到尾声时,乌桕留下来断后,与最后一批人一起走,叶遥不知为何也留了下来。

天明之后,王宫倾塌了大半,玄夜和尹辞都不见了。魔君再次失踪,代理人不得不担起责任。魔界一干大小事务重又落到肩上,乌桕暂时没有空来撩闲。叶遥不用和他吵来吵去,但是每日交接事项还是会见上一面。偶尔打个招呼,气氛不似以往剑拔弩张。

于是乌桕负责每天携带叶遥上下会议,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如果说先前只是面对天敌的下意识提防,那么这事以后,两人见面就是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于他而言,乌桕是个顶讨人厌的家伙。但是在其它人面前,乌桕留下的印象是寡淡的。他脸上总带着三分笑意,说话不疾不徐,在四个魔王中声名不显,看上去一团和气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不然,猛禽再差也是个猛禽,况且是在玄夜不在的那些年压住整个魔界的猛禽。能差到哪儿去。

他与乌桕一起站在断墙上,看着远远消失的一片人影,忽听得身边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肩上一沉。

说完,手心和箭羽上燃起一团火,那夜的雨很大却扑不灭火。叶遥眼睁睁看着炎邪被烧成灰,全身上下都在发麻。初见乌桕时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十分强烈,仿佛全身鳞片都立起来了。

断墙上说过话,两人关系似乎好了一点,乌桕不嘴欠了叶遥也不和他吵。等到玄夜捏着他算总账的时候,乌桕这家伙居然还挺有义气地来救他。他时间把握得非常好,若是再晚来一刻,叶遥恐怕就要归西了。

上任魔君之子炎邪,性格张扬跋扈,觉得玄夜不在自己就能翻了天。缕次挑事都被乌桕弹压下去,因此他除了玄夜以外,第一个不服的就是乌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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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遥不能理解他的微妙心理,以为他另有图谋,深感此人心机深沉。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告诉他,以后不要招惹他,免得祸害了自己。

这会儿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叶遥也不去破坏难得的和平相处,只是问:“你做了这么多,却不在最高的那个位置,你竟然甘心。”

“做好你的事,其它别管。”叶遥恶声恶气地答到。过节?这可大了去了,早晚有一天他要拔光这破鸟的毛,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知道你不待见我,借我靠靠,一下就好。”

“除了你爹,你还能靠什么?没眼色的废物。”

叶遥撇撇嘴,乌桕鬼精鬼精的,他才不信他这么无私。其实乌桕没有想太多,他只是觉得,无论成与不成,他都不能背这个由头。能成,他自然有功,若是败了骂名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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