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问医(彩蛋:初夜下)(2/2)
听风向来只会说些好听的情话,哪儿会对容景讲这些淫词浪语?
“这副模样倒比之前可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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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颤着指尖为云相逐脱下衣裤,男人胯下挺立着那般狰狞骇人的孽根,龟头冒着淫液,含进嘴里就能尝到咸湿的滋味。
“不,不要——”
“嫂嫂难得不记得了吗?你可是喜欢我这根玩意喜欢得紧”云相逐低头在他耳边残忍地低语,“嫂嫂若不愿意,月儿巴不得来替代你。”他仿佛想到什么令人发笑的事:“那天要不是嫂嫂及时醒来,怕是月儿就献身成功了。”
容景心如死灰:“相逐,听风是你的义兄。”
犹如当头一棒,容景不知是何种情绪地抬起头,明明入睡前他还将听风的手放在心口,心心相念着灯市的烟花,醒来却是物是人非,仿若要将他的魂魄碾成齑粉,徒留一具行尸走肉。
云相逐奸着那小穴,俯身去咬容景的耳垂:“我就在浅处磨一磨,嫂嫂莫要担心掉了孩子可别哭得如此厉害,叫我心疼得很”
云相逐的眼尾已经染上绯红,见容景久久未动,忍不住加大了手劲:“嫂嫂,怎么了?可是不愿意?”
容景咳嗽着,但还是吃了不少精元下肚。,
听风,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
连床榻都在咯吱作响,两人身下的被褥已是被各种淫液弄得脏乱不堪。云相逐虽在千听风死后肏了无数次觊觎已久的嫂嫂,可没有哪次有今日这般痛快。容景的哭腔软糯,反应既浪荡又不失青涩,就好像真的回到五年前,云相逐站在门外,听到义兄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地哄人把腿张开
月儿
眼前是听风的义弟,自己却与他在行这等媾合之事。
容景呜咽着,舌根酸得发麻,舌尖艰难地勾勒柱身,以求能快点结束这场酷刑。然而容景含了足足一柱香有余,云相逐才低吼一声,泄在他的嘴里。
容景的眼眸流露出一丝痛苦与不舍。
话虽如此,顶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半分。容景的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云相逐插了十来下,皆是三浅一深,某次还在宫口磨蹭许久,直把人肏得流水不止,丢了三魂七魄。容景本能地护住肚皮,哭噎着道:“慢一些莫,莫要顶到了”
云相逐最后一下埋得极深,似要将自己刻入容景的骨魂里,抵着紧闭的宫口,泄了一泡浓精。云相逐抽出去的时候,容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腿间淫水裹着精液流出来。男人的下颌靠在容景的肩头,听着他渐而平缓的喘息,道:
“嫂嫂,乖,再来一次。”
云相逐歇息了还没过半晌,便再硬了起来。他将容景压到床上,伸手进亵裤里一摸,果然早已淫汤泛滥。只伸进一小截指头,那处媚肉便不要脸似的吸附过来,将云相逐的掌心淋得没一块干地。
“嫂嫂今日乖顺得很”
“嫂嫂下边的小嘴怎会如此淫乱,让我来好好插上一插罢。”
现今千听风死了,他得替义兄照顾嫂嫂,疼爱嫂嫂
云相逐作势要走,他便惊惶地搂住男人的腰:“相逐,放过月儿!”
“那就舔吧,嫂嫂。”
听风不曾让容景为他吹箫,他说舍不得小君为讨好自己这般姿态。
惯外面的温度,腿脚细微地颤抖。云相逐瞧着他哭红的鼻尖,再压抑不住自己,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胯间:
云相逐箍住他乱动的腰顶撞起来,道:“嫂嫂怎么如此关心这来路不明的孩子,莫不是那奸夫伺候嫂嫂比我爽利?”男人的热汗滴下来,似在容景的肌肤上也燎起一片火原。他解气般地对着娇乳又捏又掐,蓦地改口道:“这野种落了也好嫂嫂给我怀一个,等我寻到也好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小君”
容景推搡着云相逐,却还是被压着脱了衣衫,孽根直捣黄龙,肏了没几下就让他止不住地求饶:“相逐,相逐别弄了嗯!”
云相逐举着容景的两条腿,囊袋不断撞击着阴户,好似真要把他肏得流产。哪儿还有什么在浅处磨磨,若不是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云相逐早就插进那处宫腔里,让嫂嫂好好尝尝自己的孽根。
云相逐却毫不怜惜容景,粗长如鞭的阳具直没入喉头,教人难受得憋红了脸,沁出几滴泪来。他的眼尾染着绯红,垂着眼咬紧牙关,好似不仅仅在发泄欲望:,
“咳咳!”
灼热的阳物抵起裤裆,濡湿了布料,浓烈的气息窜入鼻腔,熏得容景瘫软下来。身体似乎对这种气息分外熟悉,阴户竟发起痒,稍一夹腿,便涓涓地流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