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偷听做爱，小侍应情移大灰狼(2/2)

秦轩看出肖欢其实精神不好，但还是玩笑着问：“你想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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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欢不是那么理性的人：“我情愿面对那些永无止尽的琐事秦先生喜欢这个片子？”

“嗯。”

是他的情人，他的弟弟，他的光，他的欲，他不可言说的丑陋。

“《泰坦尼克号》，我不喜欢杰克死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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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有遗憾才是这个故事美。如果杰克没死，萝丝要面对的琐事永无止尽。”

就是在听说他的身世后，谭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像是默认，像是邀约。

为什么

秦轩几乎不能把持自己，叹气道：“你在生病，要好好休息。今晚就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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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轩像是对他的手指满是兴致，揉搓着问：“是什么？”

这幅神情，是当他们第一次上床后，肖欢也曾这样在谭生怀中，说起自己的过去，要和他聊一聊家庭和未来。

明明一开始是被强要的，受到他这般关照和疼惜，倒让肖欢心内万般滋味。

“不是，”秦轩耐心道，“讲孤独的。一个钢琴师孤独地在游轮上度过一生，而他心爱的女孩下了船，再也找不到了。”

肖欢读书不多，唯有电影倒是看得不少。

还想要？”

“聊天？”

当年十岁的他被人救下后，就听说自己的父母已经死了，那么他自然认为自己尚在襁褓的弟弟也定是随之沉下海底，只是嚎啕大哭。幸存者中没有认识他的人，他只是船工的船生子，父母一死，他只能流浪街头。

可是梦中的谭生并没有消失，而是出现了他惊恐的神情。

肖欢细细体味着这份心意。

为什么？

秦轩捏捏他撅起的嘴：“我喜欢的是《海上钢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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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在钢琴上肏你吧。”

末了又问：“秦先生会弹钢琴吗？”

可是他孤身一人十几年，为什么要让肖欢像救赎一般出现在他的人生，又让肖欢露出恶魔般的身份推他入地狱。

谭生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肖欢的梦中，一直以来都只有谭生的身影，可是今晚却是出现了秦轩的笑容。

秦轩闲话家常般，绕着肖欢一缕头发问道。

“这是讲什么的，钢琴师的爱情故事？”

肖欢见秦轩不睡，强撑精神说道：“那秦先生来聊聊天吧。”

“我们聊聊电影吧。”

“小欢”

肖欢和他相拥再聊了一会，就真的撑不住睡着了。明明他还想嘴上聊聊，填满约定剩余的时间。但是他睡着秦轩也不怪他，而是望着他呼吸起伏，听他绵长呼吸，感受他沉静而真实地蜷在自己怀里。

其实他才是最想要的那个，只是硬生生停下了。

之后再也不肯和他缠绵。

秦轩总是这样流氓得猝不及防。

“那你喜欢什么电影？”

为什么当初的劫难，不让肖欢和母亲一同死在海难中，而是要让他以这样的身份来到自己身边折磨自己

“会，你要听吗？”

肖欢感慨了一句：“真可怜。”

肖欢没回应，将自己埋入被褥，脸颊绯红。

总有一天，他们要一起堕入地狱。

“喜欢的很多啊，”肖欢伸出手指数了数，被秦轩一把握住，他才转口一说，“但说起不喜欢的，倒只有一个。”

肖欢到底是谁？

可肖欢毁他至此，他仍要匍匐在其脚下。

醒着是他，梦里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