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被那双黑漆漆的瞳仁盯住,宴琢嗓子忽然变得紧涩,陆小观拨正他的脸:“所以我杀掉了他们,尸体就藏在某间落灰的地下室里,用药泡着,我心情不好时就会去看看,不知道为什么,看完就高兴了,然后还会特别想你。”
其实他根本不想问,连好奇的心都没有,就像他也不希望别人来过问他,你连个像样的亲戚都没有吗,怎么一天到晚都黏在郁老师身边,反过来也是一样。
宴琢睁大眼睛,只觉得胳膊酸,脑袋也空空的,他听到陆小观说自己有个天天坐轮椅已经快八十的爹,妈妈抽烟喝酒还泡吧经常换头换到自己都认不出来。
宴琢又说:“别拿我的胸当草稿啊,我怎么好像还看到了算式。”
陆小观不说话了,只沉默地看着他。
“不知道,”陆小观无所谓地说着,“可能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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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下头,以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几根线条,宴琢动了动手腕,问道:“你在画什么?”
“好吧,”宴琢勾起腿,蹭了蹭陆小观的后背,“为什么要我去,你爸妈呢?你家这么有钱,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管吧。”
陆小观盯了他好一会儿,却蓦地笑了,边笑边去咬宴琢的下巴和湿润的鼻尖,他又兴奋地硬了,按住宴琢的手腕,就着十几分钟前的湿润挤了进去,然后低低地说:“你被吓得下面好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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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宴琢真切地被唬住了,汗毛一层层地竖起。
他认真道:“应该不会,死了就太冰了,我不喜欢。”
陆小观没被他逗笑,仍低着头,神色认真。
汗,宴琢止不住地想动,好像哪儿都在痒。
陆小观亲了亲他心脏的位置,柔软的唇角沾上了点黑色,“索拉里斯星。”
陆小观趴下来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想,这么糟糕的一对,所以才会生出我这么个怪物。”
宴琢干巴巴地问:“骗人的吧。”
陆小观没理他。
宴琢轻轻地“啊”了一声,陆小观缓慢地说着什么一切意识都会成为真实,他一个字都没听懂,只看到自己胸膛上的几个黑坨跟粗粗的线条。比起弄懂他的话,宴琢更害怕要被这么铐上一整晚,“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宴琢颤颤巍巍地,哑声道:“我不去给你参加家长会是不是也会被藏进地下室。”
他顷刻间就想像出无数个画面,漆黑的地下室,灌满了化学药剂的透明玻璃柜,可能还带有某种隐秘的香气,白发苍苍长满老年斑的老头,还有紧闭着双眼没有生气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