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仅这几秒,宴琢的嘴唇就失了血色,脸色变得惨白,陆小观便退出一点,把他的嘴唇再次亲到红肿,湿漉漉地涨着水光。
“不是怪物。”宴琢佯装镇定,“是很好看的天使。”
陆小观怔了两秒,然后笑得更厉害了,简直想抱着他一起打滚。
他解开宴琢的手铐,让他抱紧自己,宴琢就听话地抱紧,让他翻过身把屁股翘起来,宴琢就高高地撅起屁股。
许多先前不愿意的姿势都在担惊受怕中完成,被热汗融掉的黑黑的马克笔印迹在两个人的皮肤上蹭开,糊成一团。
一条腿快要折过头顶,后穴可怜地红肿着,宴琢还反过来主动问他舒不舒服。
直到射出来,兴致勃勃的性器终于软下来,宴琢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陆小观才捏住他的乳头,趴在宴琢的耳朵边叹气:“哎,你真的太好骗了吧。”
宴琢彻底生了气,好几天都不肯理他。
布置完一切,郁老师微笑着跟几十个早已躁动不安的学生提前说新年快乐,余光扫到角落时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那抹笑意便愈深了。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好奇地问班主任的老婆生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宴琢回过头,发现陆小观也趴在窗边,认真地往帘子后面看,声音淡了:“你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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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观想都没想就答道:“等你。”
宴琢板着脸:“等我干嘛?放假了你可以回家随便折腾,在墙上画出整个星系都没人管你,凿出十七八个地下室也不会被发现。”表露得很明显,这口气一时半会儿都不会消掉。
陆小观没听见似的挤过来:“我的手好冷,能不能用你的肚皮给我暖下。”
宴琢立马躲到了一边,陆小观就露出点无辜的眼神:“我都这么惨了,宴琢,你也不搭理我。我的手快冻坏了,心也好痛,你确定要这么对待一个未成年吗?”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轻轻地说道,“睡过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