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吃肉棒了:“啊不要了嗯,快点插进来受不了了”想要被鸡巴狠狠贯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不停地在顾长绝半硬的阳物上磨蹭着。
“好,我这就来操你,干死你个骚婊子!”炽热的鸡巴狠狠地冲入菊穴,一次到底,中途甚至没有阻碍,顺畅无比。
孟清秋全身一阵,撑不住男人那凶猛的力道,整个人被撞趴在床上,不听地高声浪叫着,好像故意要勾起君拂衣的情潮一般。
“真紧啊,这里很久没有人干过了,难怪你儿子想把你卖到妓院去,操,这样的身子就该去当婊子,干死你!”顾长绝低吼着,因为常年干活而格外强壮而黝黑的身体在孟清秋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干着他的屁眼,手指一边掐着他的奶头,淫水洒了满床,空气中到处都是淫乱的气息。
“啊要被操坏了,轻点轻一点”奶头仿佛要被磨破一般,顾长绝起先还有些犹豫,现在却是全身大汗淋漓,没想到干屁股也是这么爽,难怪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都不喜欢玩女子,改玩小倌了。
“太爽了”顾长绝感觉自己飘飘欲仙,数十年的欲望一朝发泄,几乎要把孟清秋操到失禁。
“慢一点相公,啊不行了”孟清秋身子一震,菊穴紧紧夹着鸡巴,如同潮吹一般前端喷出了淡黄色的液体,他整个人翻着白眼倒在那布满淫液的床上。顾长绝强忍欲望,突然将鸡巴狠狠抽出,把孟清秋双腿高高抬起,换了个姿势继续抽插着,这样的姿势能让孟清秋也看清楚那紫红色的鸡巴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的。
“都被操尿了,看来果然是平常没少勾引男人,说,到底被多少男人操过?”他狠狠吻着孟清秋的唇,狠狠地问道。
“啊没有,没有没有人”
“说!”顾长绝的手狠狠掐着他的奶头,又吸又咬,加重力道逼迫他说出实话。
“啊真的没有,这些年来只被一个人操过唔,他看我看得很紧,不让我不让我给别人操”
顾长绝眯着眼睛,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来:“莫非你说的这个人是你的儿子?”
“啊对是我的继子,他他逼迫我”孟清秋带着哭腔被男人一边操一边哭诉着。
顾长绝在他的菊穴里干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结束了这场让人精疲力尽的性爱,在美人的菊穴内喷出了滚烫的精液。
那头君拂衣的丈夫终于也受不了父亲这老当益壮,与君拂衣商量道:“既然如此,何不让父亲将此人娶了,以后也好过些,省得又去别寻头脑,费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