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干什么去,又想逃课了?”梵殊叉着腰正儿八经的说道“你现在在这里,吃我的,住我的,你得给我做事。”
梵殊心里不喜欢梵殊,但是他记得静云说过他们现在是住在别人的地盘,得听话。
梵殊得意的把自己的书甩给梵钰,叮嘱他,“给我好好拿着,不见了唯你是问,走,跟着我去学堂。”
梵钰本来就是去读书的,自己的书都有些重量,加上梵殊的那些个压上身,别提有多吃力,他个子不高,比不上梵殊腿长,在后边慢悠悠的走着,梵殊不时回头对他指手画脚,“你是怎么回事,这么慢。”
梵钰用书蹭蹭自己的鼻子,奶声奶气的说道:“书好重,我拿不动。”
梵殊插着腰从他手里抢过书,两只手像是端水一样四平八稳的端着书,还能健步如飞,他边走边得意的对梵钰炫耀,“你看看,你看看,这才是男子汉,就你那步子,像是穿了绣花鞋。”
梵钰缩着肩膀和他一起走,他是知道自己不能发脾气的,索性就不说话,把气往肚子里吞,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讲堂,梵殊把梵钰的书扔在梵钰的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他俩的位子挨着,梵殊敲敲梵钰的桌子,警告道:“今个不准逃课,再逃我就告状去。”
梵钰老实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梵殊看他听话,也就不理会梵钰,自个和别的皇亲国戚说笑去了,素来是淑妃的势力大,梵殊当然也就得宠,巴结他的达官贵人也多,在这讲堂,梵殊说一,无人敢说二,他就是指鹿为马,别人也都奉承。
太傅一来,大伙都乖乖请安,太傅也不为难各位皇子世子,开头就要梵殊给大伙奏乐放松,梵殊走上去,弹的曲子还是个意思,太傅满意的点头,众人也是听的如痴如醉,突然,有人出虚恭。
太傅诧异的看着下边,梵钰后边的大将军之子赢无碣指着梵钰偷笑着,梵钰看众人都望自己这边看,赶紧回头,赢无碣已经收回来手,梵钰顿时面红耳赤,声音细若蚊蝇,“不是我。”
大伙都偷笑着,梵钰头越低越下,几乎快哭出来。
太傅开口说道,“今日要给各位皇子世子讲的就是苍生黎民,人吃五谷杂粮,食色性也。”
接下来太傅说的话,梵钰也没心思听了,放学了他就拿着自己的书横冲直撞的回到淑妃的寝宫,他一头栽进自己的房里,连饭都不吃,梵钰就偷偷哭着,他知道自己没出息,可是被众人挤兑,实在是让他心中难受,明明不是他,为何他们都要说是他。
夜里静云来关心梵钰,梵钰就窝在她怀里,“姐姐,我想我母妃,我真的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