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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必宋弄墨也不在乎公开性向吧。

他在宋弄墨身上靠了一会儿，不忘啃咬两下，险些又被按住扭打一顿。白千湾求饶了几句，飞快地跳下了床：“我去玩游戏了。”

不必说，他这么快出来，必定是被拒绝了。

这话说完，李恪和赵廖都表现出了如出一辙的惊讶不解，白千湾也不解释，径直出了会客室。走廊上，宋弄墨正倚在墙边低头按手机，见他来了，上前拉住他的手。

“灰飞烟灭？”白千湾问。

坐在左手边的一位刑警，名为李恪的人好奇地打量他：“白先生是有话要问白骋吗？”

他略微失望，也是意料之中：“这样啊，那打扰了。”说完，他起身告辞。

宋弄墨说：“确定的话，会。”

他这是出柜了……

警署四楼透明洁净的窗框着午后的灰暗天空，厚重铅色云朵慢慢蠕动着，仿佛随时将要下雨。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忘掉……谁想要白骋的爱啊！

白千湾像是松了口气，片刻后又绞起手指：“总算了结了。”

“就碰碰运气啊……”白千湾埋怨道。

上了车，宋弄墨开车驶向A区，白千湾懒散地半躺在座位上，没骨头似的。盯着后视镜上摇晃的挂坠，他忽然问：“白骋会被判刑吗？”

两人从走廊穿过，途中遇到的刑警不乏宋弄墨的同事，在见到白千湾时，无不露出诧异的神情。

头疼。

事件结束已经数月有余。白千湾却像是还在原地踏步，每每想起白骋之死，他总是从梦中惊醒。

“跟你说了不可能见到的。”宋弄墨说。

尽管白骋和他的混乱逻辑、巫术、罪行即将一起堕入十八层地狱，但他死前说的那句话，依然如同梦魇般在白千湾耳边萦绕，如影随形。

“不，”宋弄墨说，“在经过阴间长官的裁定后，白骋将会被带进地狱十八层。”

赵廖为难的声音将他的视线拉回原处。

“没有，”白千湾脚步一顿，他说，“只是想看看白骋现在什么模样而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是因为他和宋弄墨牵着手。

轻松，至少白千湾是这样想。

“白先生，关于白骋……你暂时不能探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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