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69)(1/3)
沈岑将茶楼里听到的那二人的谋划与封凛简述了一遍,封凛上了些心,问道:“你可听见他们交易的是什么东西?”
沈岑摇头说不知。但他们既要破坏七教比武,大约是要武器、毒药之类。
“可记得住他们声音?”
沈岑想了想道:“记得住。”
封凛便道:“好,我让姜柴今明两日严加搜查分舵,你若再发现那二人踪迹,不必留活口。”
沈岑刚点了一下头,想起那两人白日里谈话中提及的另一桩事,问道:“雷火门的罗小姐,为何出嫁也不住在夫婿家中?”
封凛眼含笑意望着他:“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你是不是也听到些风言风语?”
“是。”
封凛道:“这还是姜柴告诉我的。罗小姐是罗掌门流落在外的女儿,长到十五岁被罗昼和他儿子看上强掳回去奸淫后来才发现那是他们的亲女儿、亲妹妹”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悄悄观察沈岑的神色。沈岑没作什么联想,睁大眼睛等着他说下去。
“罗小姐的养母是云州绣娘,她安安稳稳长于江南,突然冒出来两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和哥哥,她自是不愿,逃过许多次,还想向周遭的正道门派求救,皆被捉了回去,她的舌头也是罗昼父子剪的。”
沈岑听得眉头深深皱起,问道:“他们既忍心剪她的舌头,为何不直接将她杀了?”
封凛道:“那怎么行?罗家父子对她宝贝得很呢。”——只可惜那罗小姐不太听话。不单是罗昼父子,自古以来飞月城及其他魔教中人对待不听话的情人,向来都是废去耳目肢体,让他们终身依赖自己的。他盯着沈岑,将后面的话默默隐去了。
封凛又道:“你对罗小姐格外关注,是因她让你想起母亲了?”
沈岑微微一惊,说:“我何时对她格外关注?”
“你最不爱管别家闲事,今日突然打听起雷火门家事,实属不寻常。”封凛笑道,“在我面前也敢说谎?今天罗昼来时只问我们要了五粒解药,他们父子加上三个长老一人一粒,罗小姐的那粒呢?”他伸右手撬开沈岑的嘴唇,两根手指捏住里面那条慌忙躲闪的软舌,佯怒着沉下脸来,“信不信我也把它剪了?”
沈岑的嘴被他撑开,口角滑下一丝涎液。他自然能看出封凛并非真的生气。当时他见罗小姐既无武功,在雷火门也无实权,有没有吃下毒药都不影响雷火门受月神教控制,才喂她吃了解药。他心知封凛定能想到,既这样说,只能是故意吓他了。于是他装作被捏住舌头不能说话,上下牙一用力,在封凛手指上咬了一口,权当招供。
封凛感到指上传来一阵轻痛,下腹窜起一丛火,看见沈岑那一副心有不服的表情,有心逗弄道:“罢了,你这条舌头留着还有几分用处,你今晚拿它伺候我舒服了,我便原谅你如何?”
沈岑眨了一下眼,封凛当即将手指抽出,拿袖子给他擦了擦下巴,示意他跪下去。沈岑看他表情,就知他这时已想好作弄自己的法子,于是顺应着半跪在封凛腿间。
封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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