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对。”封凛道,“是错在我说摧岳派仇掌门杀师夺位时,你们竟没有一个人出言反驳。”那句话是他故意诈阿光,真正的仇掌门从未做过此事,稍微与摧岳派熟悉的六教中人都知此事,故而才有之前诧异望他之举。
阿光牵起嘴角笑了笑,道:“看来他就算刚才没有露馅,我们今日也走不出这里。”
“那是当然。”
阿光扫了一眼死伤惨重的同伴,冷笑道:“那你还不快送我去陪他们?当年你放过我一条命,现在是还你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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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凛皱眉道:“你是谁?我何时放过你性命?”
突然间阿光变得激动起来,不可置信地对封凛吼道:“你不记得?你怎么能不记得十六年前那件事?那是三十七条人命啊!”
封凛不耐烦道:“我手上的人命何止三十七条”他想了想,才说,“不过你既是宁氏子,我大概想起你是谁了。”
“我叫宁倩光。”阿光恨恨道,“还有我养兄容昭你在渔州杀掉他时,是不是也根本忘记了他是谁?”
“渔州?”封凛当真思索起来,他将那一群叛徒杀死时,好像确实有个人梗着脖子坚称自己不姓宁。他摇摇头,惋惜道:“你们俩就是当年那两个七岁小孩吧?我说宁家人怎么吃饱了撑的进飞月城当卧底,原来是为替你们报灭门之仇。我当初若知道你们这么能捣乱,就不该留你们性命。”
“又有什么区别?我们十六年后还不是死在你手。”宁倩光闭着眼摇了摇头,“你快动手吧。”
“等一下。”封凛道,“你还有一事需要交代:给你这几张面具的人是谁?”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传来微不可查的利器破空之声。封凛回身用袍袖一卷,挡下几枚银针。这些针形制与月神教中所用不同,尾端是凤尾形状。封凛手中一握,将几根针攥成一团,朝斗凤谷的女子中间弹去。
几名女子大惊,携着韩谷主往一旁躲闪,唯有一位少女兔起鹘落飞身过来,避开封凛,足尖踏上押着宁倩光的教众胸口,那些人竟被踩得胸口一闷,握刀的手松了开来。她便趁机揪住宁倩光的腰带,将他从围困中拉了出来,踩着宴厅中的桌具器皿跳上横梁。
宁倩光嘶声道:“你快走,别管我。”
少女眼含焦灼,反问道:“你这话刚才怎么不说?”?
宁倩光道:“我本就没打算供出你,谁让你自己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