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另一只手扣在他的腰间,摩挲着他的脊背。
那一幕的画面至今仍清晰无比地残留在陶锦的脑海里。起初几次回想,他还会脸红心跳,忍不住回味男人大腿肌肉的触感和粉嫩乳尖的脆弱敏感,后来,他却更在意那短短几小时的宁静与美好。
自幼时起,一直以来萦绕在他心底的那股失落和虚无突然消失了。空荡荡、摇晃不安的心被什么填满了,那东西很重,难以撼动,带给他绝对的安全稳定。那一刻,时间被无限拉长,似乎永不结束,他忽然觉得人生就此圆满,再无所求。
他的呼吸变得轻微、均匀,他的眼睫慢慢垂落、闭合。他在男人的怀中,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
他睡了大概两三个小时,自然清醒的前一秒,他本能地有点回避,不想睁眼。他害怕和上次一样的空落。
但这次不同。随着意识回归的,还有低沉悦耳的男低音和一双有力的双臂给予的拥抱:
“睡得怎么样,阿锦?”
他睁大双眼,是刚刚出现在他梦中那个人。那张英俊帅气到他想要亲吻的脸靠近他,是鼻尖抵擦着耳垂的距离。
陶锦扭头,不容分说地吻了上去。
几个小时前的实战让他在一片激情之下保留了接吻的技巧和章法,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很快就乱了呼吸,原本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单被扯开了。身体摩擦中,两人的欲望都不约而同地有些抬头。
陶锦熟练地抚着男人的阴茎,咬着陆霖的下巴脖颈,准备报仇雪恨,重新展现一个攻君应有的掌控。
“还要再来吗?”陆霖哭笑不得,一边忍着自己胸口乳头又被咬上的异样,一边假意抱怨:“阿锦,你就这么喜欢咬这里?”
少年攥捏手中的胸肌轮廓,舌头在乳尖上转了一圈,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明明是你的乳头”
他恶劣地笑着,手指碾压上另一侧的乳头,满意地察觉到手下的身体忽地一紧:“喜欢被我舔啊。”
陆霖没有否认。床事上他不算羞涩,但依旧离放得很开有一段距离。哪怕是他那种单纯的发泄欲望,脱了衣服上了床,他都得学着讲几句调情的套话,用以调动情绪、应付场面需求。
现在男人得承认,干什么都讲究天赋。明明他才是经验更多的“大人”,明明是他刻意撩拨在先,结果却被一个毛头小子随便一句,就搞得心潮澎湃、情动异常。
陶锦说得没错。他确实喜欢被人亲吻吮吸乳头。那是他身上最不为人知的敏感地带。过去几年中,他选的床伴至今无人发现。
嗯以后也不会了。
得到陆霖默认,陶锦舔舐啃咬得更加卖力。他很想在这里就把陆霖拆吃入腹,但现实条件各种不允许。他们没有准备必要的工具,而他不想弄伤陆霖,最重要的是,他不敢肯定,他的霖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想上他,而不是被他上。
这事可太重要了,而且非常需要时间和默契。嗯,需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