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芸望着她,又觉得有些疑惑:贺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那么怕她的呢?是从那个一起散步的夜晚开始的吗?但贺清又还是很容易被自己吓到真奇怪。
“怎么了?”她问。
“这部分也写好了,你要看一下吗?”贺清像是送礼物一样,双手把稿纸递过来,脸上带着羞涩,眼中带着期待。施芸有些啼笑皆非,她觉得贺清的这副反应,简直就像是在送求婚礼物。
啊,求婚礼物
施芸突然,不自觉地用手拢了一下侧面的头发。
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摸到。她没有在家里佩戴太多饰品的习惯。
贺清送了她两个胸针,被她拿去改成头饰了。
收到喜欢的礼物的时候,她并不是不高兴,但比起高兴来,施芸更多地感到疑惑和意外。她没想到贺清这种人还会认真地去找花铃会喜欢的礼物,更令她困惑的是,贺清说想向花铃求婚。
以正常人类的思路,应该是先相识,然后交往,顺利的话求婚和结婚的吧。但是贺清和花铃,什么时候有交往过吗?就算是商业联姻,施芸也没见过先强奸和虐待再求婚的。
她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接过了贺清像是献给她一样捧着的书稿。
贺清的字端正又美丽,她落笔之后一向都很少改动,施芸对此一直都非常惊奇。她在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早地读完了贺清作品的最新进度之后,愉快又满足地称赞了贺清,对方看起来也羞涩又开心。
啊,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和谐而融洽?
按照施芸一开始的设想,贺清是应该被关在地下室,被调教成比发情的还要淫荡的肉便器才对的啊?
“还有一点了!”贺清的表情放松而快乐,她单纯地在为自己的作品即将完成而感到兴奋不已。她好像一向不太在意作品会得到什么样的评价、销量会有多高,她只是单纯地在字与字之间快乐而痛苦地工作着,然后一笔一画编织出她想要的故事。
闪闪发亮的,令人沉沦其中的故事。
贺清仅仅在为她自己编写着故事。
“啊那加油。”施芸突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之前花了贺清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写出了可怜兮兮的半本书,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贺清就把剩下的全部写出来了呢?从把贺清带到这里来,到今天为止,才只过了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