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身上一重,男人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
姜鹤重重地喘息,将男人垂下的脑袋掰过来,看到男人眼底下的乌青,听见他平稳的呼吸——这是睡着了?
姜鹤狠狠咬牙,想要将人推开,奈何那人睡得沉,手却箍得死紧,焦小二正在振奋地和自己的小家伙相贴亲密打着招呼,然而它的主人却睡着了。
被欲火与怒火双重折磨,他几乎要气死。
姜鹤做不出在人睡着时坐上去自己动这事,只好辛苦忍了大半天,最后败给困意,东西还没消停就睡着了。
只是睡着时总觉得有个大石头压着自己几乎喘不过气,因此睡得并不安稳。
醒来已经是八点多了,姜鹤把焦炙元扒拉开,看了眼睡得不亦说乎的焦炙元和他分外精神小弟,想到昨晚就一肚子气。
姜鹤回到学校上了两节课,下课的时候收到了学生会会长的消息:“鹤哥!借一下你马场!救急!”
姜鹤从小就很喜欢骑马,姜老爷子还特意为他在国外建了个很大的马场,基本上每个月他都要过去溜达几圈。
他跟学生会会长关系还成,就同意了。
——我们这边挺多人的,一起吗。
姜鹤皱眉。
——多少人。
——嘿嘿,就是几个玩的好的兄弟,还有我对象他们宿舍那几个。
——不了,你们自己玩去吧。
姜鹤这段时间烦的不行,所以当晚就订了去国的机票。
睡了一觉,姜鹤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去了马场,结果半路遇到在国生活的外公,只好暂时放下骑马的念头,去外公家待了两天。
大后天有个专业课不能请假,于是姜鹤把这两天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骑马。
这天姜鹤赶了个大早,国时间才五点多就爬了起来,到马场的时候才六点多一点,热了个身后骑着爱马溜达了几圈,只觉得通身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