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少年(1/2)
距离上次见面已过去两个月之久,随着冬日的泠冽来袭,徐延深藏心底的感情却愈加热烈汹涌。徐延无法压抑心中翻腾的想见他的情绪,同时却找尽各种借口拒绝心中这份密不透风的扭曲情感。终于这些疑惑、担忧,自我怀疑、自我拒绝,在焦灼的等待中消磨殆尽,只剩下确确切切的年少柔情日久弥新。
少年的心中住进了一个人,在这年萧瑟的秋天。
徐延家祖宗八代纯纯正正种田户。到了徐延他爸这一代,生了徐延和徐续两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读书人。就跟要打破前八代祖宗的种田家规似的,徐延和徐续兄弟俩的成绩在学校数一数二,尽管差了三级,但在学校都是学生的眼中钉,老师的绵里针,专门拿来增加和调动其他学生的学习动力。徐延他爸每天都能听见乡里乡亲长吁短叹的羡慕和抱怨,两个孩子让他引以为豪,却也无法掩盖住捉襟见肘的经济能力。
却不想这一年,徐延高考失利,大跌同学和老师的眼镜,但也让徐延他爸偷偷喘了半口气。徐延就读的高中位于离家十几公里的镇上,上了高中就有晚自习,让徐延大半夜往家赶一点都不现实,于是徐父在镇上给徐延租了个小单间。单间虽小,但租金却一点都不便宜。镇上的高中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是省重点中学,每年高考都有令人惊叹的名牌大学升学率。因此有不少不是本地人的家长想法设法把自个儿孩子送进这所高中,还专门租房陪读。镇上的房租见势上涨,连带着吃饭等消费都高了不少。徐延高中三年省吃俭用,却仍将徐父这些年来的积蓄花了差不多。农民一年到头种田能挣到多少钱,年头好收成多的时候,也只能靠卖水稻挣个万把块钱。徐延一旦考上大学,学费生活费,这些钱徐父根本拿不出,除非让徐续辍学。但在徐延眼里,他决计不会让徐续辍学以换来他上大学的机会。如果这个家里一定会有一个大学生,那必然是徐续。徐延和徐续不同,他的智商只能算中等偏上一点,他之所以能保持优秀的成绩,都是他挑灯夜读,费心费力地扑在学洗上,不在玩乐上面浪费半秒。但徐续是真的智商高,尽管贪玩,但总能轻轻松松的就在学习上取得比他还要优异的成绩。徐延相信,等到徐续高考,一定能考上一所名牌大学。到时候,他跟在弟弟身后进大学看个一圈也就知足了。
然后高考失利的这一夏天,徐延在家帮着做家务和农活,目送着徐续踏入他的高中母校,就跟着同村一个不算亲近的亲戚来到市的一个工厂上班。比起农活和家务,工厂里的活儿对于徐延来说过于沉重,搬铁皮修机械,而且待遇也不好,住的是大通铺般的出租屋,吃的是没带多少油腥的菜就着白饭或馒头。徐延干了两个月就瘦成皮包骨头,还生了场大病。没挣到多少工资,还连累那亲戚被工头骂找的什么人干活简直就是耽误做工。于是在那亲戚鄙夷的眼光中,徐延灰头土脸地辞了职,投奔了在市里面当少爷的于健。
日子还在继续,他得撑下去,他得挣钱帮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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