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说辞:“聂岁寒你给我听着,景秧已经被你害得退学了,再打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你不想被处分的话”
“呵,处分?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种东西吗?”聂岁寒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我到底要怎样?我想要的你难道还不清楚?聂岁寒在心里反问。我想要的当然是
是
什么?
一片模糊。
心被一片浓雾遮住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空白中又隐隐闪过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身影。聂岁寒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心中所想让他莫名感到有些耻辱,又有些气恼,于是便冷冷地甩下了一句:“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怎么会这么地轻易放过你呢?我还没彻底毁掉你呢。我要让目中无人的你再也无法无视我!
景秧和邱敏做了最后的道别,表示“有缘再见”后便回了家。
噩耗传来。
他永远也忘不掉那天。
他的世界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恐怖又摇摇欲坠。
他的妈妈不知道从谁那里得知了他被退学的事情,不仅如此,连景秧是同性恋的污蔑都被人故意告诉了她。身体一直以来都很不好的妈妈无法接受这样的双重打击,心脏病突然发作了!
景秧是单亲家庭,那个在血缘上是他爸爸的男人在他还未出生时就离开了家。母子两人相依为命,一路艰难地活到了现在。在这个城市里,他们如孤鸟一般,举目无亲。小小年纪的景秧根本无法支付医院要求的巨额医药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的身体慢慢地衰弱下去,妈妈脸上每一个痛苦的表情都让他心碎。
但他无能为力,只能无声地哭泣着。景秧的心死死地揪在一起,他平时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是多么渴望能将这些苦痛转移到自己身上,可现实却是那么残忍。
临终之时,他的妈妈拉着他的手,他的耳朵贴在她颤抖的唇角,耳边传来的声音却仍然微弱,几近不可查。
景秧睁大了干涩的眼,仔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