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摔到地面的声音传到了房东徐巡的耳朵里,他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直接夺门而出,敲了敲右侧的204房门。
敲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走廊上显得万分诡异,空荡荡的,一道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安静,女人细微的道歉:“徐大叔,对不起,家里太乱了,我想打扫一下,不小心摔碎了杯子……”
徐巡半夜叁更的,实在太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嘀咕着:“雨婷啊,整理东西可以白天再整,咋的晚上整理,而且你的腿脚不方便,白天还有大伙帮你。”
“……我知道了,徐大叔,那我先睡觉了,夜色晚了,你也快去睡觉吧。”
徐巡摇了摇头,余光看了一眼没有半点动静的205,回到了203,这孩子命苦,小小年纪就断了腿,在这社会上活得艰难。
随即想到另一旁房间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冷战,不禁感叹,也只有他,能收养这些社会淘汰的人,可真是一个好心人。
他望了一眼美丽女人的蜡像,女子身着时髦服饰,一袭过腰的长发突显女人独有的魅力,就这么硬生生地保持着完美的笑颜,妩媚动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房东徐巡黏糊的视线不停地扫视着全身,眼里是不可泯灭的疯狂,他走上前,粗糙的手指划过细腻的脸庞,柔声地说道:“瑶瑶,你说我是一个好人,你看,我收养了多少的人……”
刚刚打碎玻璃杯的卞雨婷,满头的汗水染湿了她的发丝,她艰难地推着轮椅,来到了一个被严严实实绑在床上的孩子面前,小女孩大概有五六岁,她的嘴巴被布条死死地堵住,眼神恐惧,不停地摇着头,泪水胡乱地翻涌着。
卞雨婷眼中的血丝冒了出来,死死地卡在眼里,她恶声恶气地说道:“没有人会救你,以为用蛮力打破了玻璃杯,就有人会过来?”
她冷笑,手中的剪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怎么可能有人会过来,不会说话的人偶,没有人会救的,也不会有人救……”
女人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疯狂的小声尖叫着:“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将我害成这样……我的一切都毁了。”
她手中的剪刀,不间断地向女孩戳去,眸色越来越冷,冷的几乎化成了冰,狠狠地,射在女孩的身上,女孩疼得几乎没有了血色,眼中只有那无机智泛着血色的刀刃,视线越来越黑,最终再也没有了声息。
“呵呵哈哈哈——”望着已经被戳成血渣的女孩,几乎看不见样子,卞雨婷傻笑起来,天真的几乎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