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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就算卫奕宸不能时刻陪在他身边也没有关系。

卫奕宸回想着刚才他几欲跳出胸腔外的心脏，已经十分明了——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路，等来到了没有人员活动的一处湖泊边，卫奕宸这才将程天玮放落在地。

当程天玮说想要自己的身边只有他时，卫奕宸多么想不顾一切地抱住程天玮。

“没有为什么。”

程天玮垂下眼睫没回声。

他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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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卫奕宸瞳孔微扩。

程天玮却是没有看到，卫奕宸背对着他的脸上，一丝挣扎从眼底滑过。

良久，一阵初秋的微凉寒风拂过，程天玮散落在肩的发尾轻轻晃动了几下。

程天玮紧了紧肩上的外套，长卷的睫毛不自觉间轻轻闪动起来。

“只是像之前那样……”

“为什么？”

……没有听过这句含义太过暧昧的话语。

如果那算得上是情话，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好听的。

如果真的很难，为什么之前却都能做到呢。

程天玮几步上前握住了卫奕宸的手腕，眸光锐利地望向他：

他以极其冷静淡漠的声音回答道：

“很难吗……？”

“你这是在做什么？”

哪怕他一直刻意忽视与压抑，那质变还是没有得到控制。

可偏偏那不是。

目光沉着地看了程天玮一会，卫奕宸语气冷淡地开口问道：

“想要你身边只有我。”

有太多的原因迫使他不能产生这样的想法了。

宸无奈，便直接抱着程天玮走出教室。

卫奕宸淡然回道，坚定而小心地一一掰开程天玮附着在他腕上的手指，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迈步离开。

“觉得好玩。”

下一瞬，他便不作犹豫地转身离开。

程天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卫奕宸掰开他的手，任由卫奕宸在他面前越走越远。

但他却不想这样。

他的感情早已完成了质变。

天知道……

他们本就同为一人，在一起未免有些怪异不说。

“我会装作没有听过这句话。”

“说实话。”卫奕宸自然能分辨程天玮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在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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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想，只要他刚才答应程天玮，他们之间就会立刻恢复如常，程天玮也会按照他所想的那样产生同他一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