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其之叄－换命(2/2)

「来吧。就直接一刀下去。在这之后───用我的头应该换得到你的自由吧？」

我低头将刀捡起，站在伊泽瑞尔身后。

就拿你每晚做的噩梦来说好了。

但它没有想逃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

好了，没有问题。刀子挥下时会完美落在颈部那条线上。

你那股罪恶感，不正是基于自己内心的判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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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直待在那，我所能知道的永远只有那套自以为是的价值观。就只有离开王宫，我才有可能知道更多新的想法，就像是遇到你的时候一样。就只有不断去学、去去体验，我才能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你了解吗？

双手将刀缓缓举起，停留在最高点。

没有问题。

就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唯一剩下该做的，就只有───

「……是你自己要求的。」

剩下的只是把该做的事做到而已。

──────英雄失格十四章完──────

「有一点。」

「就算知道那些事是错的又如何？你以为我能怎么办？你难道了解诺克萨斯是什么样的地方吗？没用的。伊泽瑞尔，德玛西亚的王子殿下，没用的！出生在那之后我就逃不了了，这就是命运，你知道吗？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难道你真认为自己做对了？难道你真觉得那些命令是值得去遵守的？

伊泽瑞尔稍微整理衣服后，便转身背对我，盘腿坐在地上。

所以说。

「……」我向后退开一步。

就算他们认为是对的事，对你来说却可能是场天大的错误。

「还用问？你本来不就是来杀我的？这样正好，就拿我的头当做筹码，要求他们让你自由不就好了？反正师父还在睡，奥莉也不知道这房间的状况，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右手做势比在自己颈侧。

的。是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喔。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得从那地方逃出来。

于是。

……

而我也不会因此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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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够了？我还没说完呢。虽然我是在说些似是而非的歪里，但这不是重点───」

「我说……那乾脆用我的命来换如何？等价交换，一命换一命───不对，按普遍看法我的命可能比你的命值钱一点，就当成是你赚到了吧。」

……

「……够了。」

再来，就只需慢慢调整呼吸，同时确认好刃锋所向。

难道那算是种错误的念头吗？

我松开手。

就和面对那个人的时候一模一样。

所以说。

「人不可能一直都在做正确的事，只能够不停试着做到正确。

倾尽全力向下。

「……那么来换如何？」

我拋开刀，向前一步扣着他的脸让他闭嘴。

好了。

「后悔了吗？」

他也感觉到现在就是最后一刻，身体开始不受控地发抖。

将我的符文刀朝着他的后颈，

「什么？」

「你认为照着自己的判断肯定会出错───所以才觉得得依靠其他人灌进你脑袋的规则做事。这样自己就可以不花心思判断，也不用为了自己的作为而自责的话，这也是一种想法。但是───」

不会再有其他问题了。

默默举起刀对准颈部，将刀举起后，又重新瞄准一次。

于是，我用力地将刀，

没有问题的。

「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