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放弃治疗 第81(2/4)

言铭看向虞恬：“我只是随便想想，就能举出这样一大堆的例子，对此，我都很大气地包容了，没有嫉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闹脾气，我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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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嘴里说着不介意，言铭的表情显然

虞恬露出毫不在意的表情，非常自然道：“所以当然有亲过别人，亲过好多人。”

“……”你不已经在说了吗……

言铭抿唇看着虞恬。

“你之前说过，你亲我，单纯是因为你的原则是，只要别人先动手，你就要回手，所以如果别人亲你，你就要亲回去？可在你当时的意识里，我并不是你男朋友，所以即便这个人不是你男朋友，你也会亲回去？”

“不介意，那都是你之前的感情史，只要不是和我交往期间，有朝三暮四的行为，我不能介意什么。”

他抿了下唇，补充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也不说不允许你在我之前有别的恋爱史。”

虞恬觉得自己多日来关于言铭的忐忑和不安，那些不确定的悸动，那些难以言说的烦闷，那些畏首畏尾的不自信和迟疑，突然都悉数瓦解了。

言铭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虞恬怎么突然岔开话题，他有些不自然，但最终还是在虞恬的眼神里败下阵来，移开视线后胡乱地点了点头：“还行吧。”

“那你觉得这么漂亮的我，之前会没人追吗？会缺男朋友吗？”

她转了转眼珠，重新看向言铭：“都不记得亲过多少人了，你不介意吧？”

; 他脸上的匪夷所思实在太明显，就差把“我是全宇宙最大度的男人”挂在额头了。

“漂亮的。”

“你不小气，那你怎么大度了？”

因为言铭，很显然的，在吃醋。

虞恬用双手托着下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言铭：“我漂亮吗？”

“那你看我第一眼的时候，会有忘不掉的感觉吗？”

不过虞恬的沉默显然并没有能唤回言铭的理解，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表情又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危险起来。

言铭像是被什么蛊惑，然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说了真话。

“还行就是不漂亮。”虞恬瞪着言铭，把他的脑袋掰正，蛮横地逼着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所以你觉得我不漂亮吗？”

言铭说到这里，视线越过虞恬身后，像是在看什么别的，语气也重新变得不经意：“所以虞恬，你还亲过哪些别人？”

这次虞恬放松了桎梏，他终于能移开视线了：“嗯。”

言铭似乎对这个问题准备颇为详实，他一点没愣，径自流畅道：“之前你给齐思浩买睡衣，我陪着你，但你只给他挑了，根本没想到我；我想要看的电影，你也没有一丁点念头陪我看；已经和我确立关系，亲过我了，还和齐思浩眉来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