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化身枷锁(2/3)

兴许很久不曾这样直呼过陛下的大名，李乐烟说完就产生了浓浓的后悔，她道：“算阿姊求你了。”

李乐烟伸手去摸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又心疼地看着他眼底的血丝，“怎么回事？”

顿了顿，他突然起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我也痛苦，你也在痛苦，我们这又是何必呢……”

“陛下。”

李乐锡用手掩唇，没有立刻回头，只微微侧身道：“皇姐，朕只是想来看看你。”

他很恼怒，黑着脸把人拽回来，她在窗内，他在窗下，就那么微微仰着脸，倔强地看着她。

她问道：“究竟是为什么？我们怎么越来越不好了？”

李乐锡这才转过身来，一步步往他阿姊的方向走去。

“阿姊想着，把你教养成人，做贤明的君主，就是阿姊这辈子最大的期许。”

“朕困了，要去睡觉。”

李乐锡打断她：“不是这样。”

还没来得及出院子，他已经剧烈咳嗽起来，袁相之带着两个侍卫过来扶他，眼瞧着陛下吐出一口血来。

“李乐锡！”

他心惊胆战地叫道：“陛下！”

李乐锡摇了摇头，不许他再做声。

“不要再说了，皇姐，朕不想听。”

李乐锡直觉她要说出什么残忍的话来，凑上去想要吻上她的唇，封住她的未竟之语。

李乐烟推开窗户，隔着有些远的距离看他，虽然夜色朦胧，但还是发现他的身影有些不对劲。

大门还是锁着的，不好开，她只好恳求道：“陛下，你走近些。”

“你的确做到了，可阿姊却成了你此生最大的污点。”

眼泪总是流不尽的。

又有一道声音，是再熟悉不过的女声。

无可避免，他糟糕的样子一览无余。

“皇姐早些休息。”

往常李乐锡听到这样的话，肯定贴过来了，可他现在状态太差，抬脚就想往外走。

可李乐烟慌忙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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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上天是眷顾朕的，”七尺男儿，一朝天子，擦了擦眼底的湿润，长长的睫毛下，红血丝凄厉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