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震惊万分:你怎么洗的????
用手洗啊,还能怎么洗啊?时勋腹部稍稍用力,抱着她一股脑坐直了身子。白千絮更懵了,他还会帮人洗衣服????她不是还在做梦吧?
他恢复了清醒的状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开始教育她:你要女生聚会我不拦着,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去那种酒吧,也不要喝那么多。最起码保留能自主行走的能力,你说你要是断片了怎么办?被人掳走了都不知道。自己来姨妈了也不知道,我真的是
白千絮欣然接受他的批评,揣着对他帮自己洗内裤的小小触动紧紧抱住他保证再三:我以后肯定不喝那么多了,也不会去stripper cb了,绝对不在喝酒的问题上再惹你生气。
时勋摸着她的头发长叹一口气,也不想再过多责怪她,软下语气问道:肚子疼吗?
一点点白千絮看他不执着于教育她了,试探的跟他撒娇。
下楼。时勋掀开被子往浴室走去,白千絮屁颠颠跟在他身后还是想问清楚细节:你怎么会洗内裤的啊?我真无法想象。
时勋挤着牙膏没好声好气的冷笑一声:我特么百度的好吗?我真服了那么大一块血渍,我看了都难受,不洗掉放一晚上怎么行?
白千絮笑嘻嘻的从他身后抱住他疯狂发射糖衣炮弹:哎呀,这么贤惠呀?我什么福气能让时少帮我洗内裤???这够我吹一辈子了。
时勋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听着她的无脑吹捧止不住傻乐呵:哼等会我要去psyche检查下万圣节道具,你是在家歇着还是跟我去?
跟你去跟你去,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放家里,我害怕白千絮摆出一副粘人小狗的模样要当他跟屁虫,故意激起他的保护欲,这招百试不爽。
他们下楼去停车场取车,时勋靠在车门边抽烟,白千絮举着手机正在照镜子听到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她闻声转头看去,是那辆她再熟悉不过的岩石灰玛莎c20。
她眯了眯眼想看清季在煊副驾驶的人是谁,车却猛的踩下油门呼啸而去。她看着远去的车影消失在伦敦阴雨里,若有所思。
上车。时勋开着车门提醒她,白千絮暂时抽离了思绪,但她恍惚间回忆起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染着红发?还是紫发?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却又在记忆库里找不到相匹配的人。不过,他能找到新女友也是件好事,证明他放下过去了。白千絮很希望他能有好的人陪在身边,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