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伸手想将他的手抽出来,却触碰到从双腿间顶出的粗长性器。滚烫的龟头烫得她连忙抽开手,却被陈谕时一把握住,重新放回到刚才的位置。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龟头上,闭上眼,敏感的龟头碰到柔软的手掌,就像是操进了她的身体。他以前总会这样想。
姐姐不愿意让小时操,就帮小时撸出来好不好。
他放下她的腿,让她的两条腿紧紧合在一起,丰腴软嫩的大腿肉夹住自己的肉棒,湿润的花瓣包裹在肉棒上方,从她身体流出来的液体成了润滑,最终粗硬的肉棒在她双腿之间缓缓抽插,蹭过她敏感的穴口,最后撞在她的手心。即使用这种方式操她,他也能获得巨大的快感。
如果姐姐一直不让他进去,他也不会做让姐姐讨厌的事。
姐姐,你感觉得到小时在爱你吗?他深深喘着粗气,挺着肉棒重重往她臀上撞,赤裸的肉体拍打在一起,两颗卵蛋撞着她的臀肉,粗硬不断磨蹭着淫水泛滥的穴口,滚烫的肉棒不停在手里跳动,即使没有真正的插入,她也被刺激得下身愈发空虚,脑子里全是和弟弟交合的画面。
是因为乱伦带来的背德感,还是她也喜欢陈谕时呢?
每次陈谕时的肉棒从她双腿之间全部抽出,又顶进时,龟头蹭过花穴,似乎下一秒就要插入,可每次都只是往前,最后撞在她的手上。
陈谕时在她身后喘着粗气,肉棒也跳的越来越快,似乎不等到她的同意,他就真的不会插进去。
她脑子彻底凌乱了,一边被弟弟的手指插得高潮连连,一边期待着他的肉棒能够真的插进去。她咬着被子,身子被他的顶弄撞的浑身肉浪,终于在陈谕时一声声姐姐,让我进去。中,她认输了。深深吸一口气,如蚊一般细声低吟:嗯
即使声音比他的喘息声还小,陈谕时依然捕捉到了。
内心的巨大激动让他无法喘息,下身差点就直接射在她的手心。他挺着龟头在她花穴上磨蹭,低哑地请求她再说一次:姐姐,说你想让小时进去。说你想让小时成为你的男人。求你告诉我,姐姐。
她哭着嘤咛,下身却因羞耻感而不自觉地收紧。
让弟弟成为她的男人,多么淫乱的事,她真的想好了吗?
陈谕时重重地挺着肉棒往她身上撞,不能让姐姐迟疑,她总是胆怯,不敢做出这样大胆的决定:姐姐,告诉我,你想让小时进去。
她紧紧捏着被子,吞咽一口气,终于大胆地说了出来:小时,你进来,不然就永远不要进来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