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切都被她搅乱了。
他和张新杰一点都不像,又不是兄弟,怎么可能会相似,最多就是玩的一样,以及性格有共同点罢了。
他原本是想要她看清这点才对。
可他看着她边唤着新杰边跟他撒娇的模样,竟然,硬了。
于是,他伸手探入她裙摆的动作,也就顺理成章了。
昏暗的网咖包间,女人娇气滚烫地喘息,透明的液体溅在屏幕中牧师身上,那是室友,甚至c大半个商学院男人都肖想不来的淫靡。
他们的女神,高高在上的女神,正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大学生身下哭得梨花带雨连声求饶。
一切都和自己日夜听到的无聊又下流的幻想一样。
温夏的嘴唇确实软得像果冻,稍用力吮吸起又会弹回原处,吸多了就会充血似的发红。她的锁骨也是,皮肤透着线条,牙与骨骼接触时只隔一层薄薄的肌肤,好像稍用力就会咬坏似的。
那对总是很禁欲一样完整藏在白衣中的乳儿,像小时候路边采到的朱果,初一口没滋没味,忍不住一尝再尝,含出甜来也就满足了。
他曾将温夏压在网咖隔间的门上,从上到下,吻遍过她的全身,连她流的水都舔到干净。
他也曾被她按在电竞椅上,被不安分的猫骚挠着腿间,被她压在乳间,听她哭着央求他抱她。
安文逸从未滥情风流,充其量只能说是自律,却仍能被动情时的温夏吸去了魂,红了眼,一直顶弄到深处,顶到她只能扒着他肩头,咬他脖子,嗔怪地喘息着,唤着新杰,哭着说要被新杰操坏了
后来,他开始不满足于网咖狭小昏暗的空间。
他想看她的脸,想看她拿他意淫张新杰的情动,想看她吸着他的阴茎,已经被玩坏到不成样子却还在肖像那个干净禁欲的男人。
他们去了电竞酒店,他在背后揉着她的雪乳,捏得尽是指痕,就这样在荣耀联赛张新杰的采访面前操到她泪眼朦胧,哭着叫唤新杰的名字。
他还带她去了他们宿舍,在那个幻想着她,意淫过她无数次的室友的床上,要她为他口到射出来。
他也曾在c大商学院里,在那间人人视她为女神的教室里,将他们的女神按在讲台上,掐着她腰,弄得她合不拢腿。
该死。
安文逸暗骂了一声,他就不该回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