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堆笑:“回郡主娘娘的话,这是邢姑娘,是陛下母族远房表亲,这回是来面见皇后娘娘的。”
“哦……”沈妙贞点点头,好心提醒:“皇后娘娘跟我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时怕是躺下休息了,要见这姑娘还不知是何时,不如你带她去一边的屋子歇息歇息,一直在这里冻着,她一个女孩儿家怎么受得了。”
裴境拉着她要走,那位邢姑娘往前一步,急切的想说什么,被身后的嬷嬷拉住,不知说了什么,她难堪的低下头去。
“你认识那位姑娘?”
沈妙贞只是随便问问,裴境却抖了抖:“我不认识,就是今天刚认识的,她凑过来跟我说话。”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紧张什么。”
沈妙贞似笑非笑:“不过我瞧那姑娘似是对你有些意思。”
裴境无奈,前几日刚打发了一个心大的丫鬟,那是二老爷派来的人,自在公府那一跪着,他就成了西京有名的耙耳朵,二老爷却不高兴,觉得自己儿子被一个狐媚女人蛊惑的都不像自己了,开始处处看沈妙贞不顺眼。
这回她有孕,二老爷居然怕儿子受委屈,直接给送了个女人。
裴境厌烦的很,哪里敢收,又觉得二老爷多管闲事,直接把人原封不动的送回去,还当着二太太的面,说是孝敬父亲的,是二老爷让他给找的人,把二太太气坏了。
这下子就没人再找他的事,可算消停了几天,不知从哪又蹦出一个邢姑娘。
“她对我有意思,我对她可没意思。”
“一个不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姑娘,将来还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这是怎么说,沈妙贞来了兴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裴境与她说了其中缘由,萧直继位后,便追封先太子为承天皇帝,养母也就是当时的太子妃为贞宪皇后,生母为淑妃,虽然他是承天皇帝长子,但生母并非是当时的太子妃,而是一个出身不显的家人子。
这也是为何太子被废被杀,身为长子的萧直能逃过一劫平安长大的原因。
而一个普通家人子,出身也不好,穷亲戚实在多,这是曾经算帮过萧直生母的表姐家的孩子,寻了过来,想要些封赏。
“陛下是不愿给爵位的,看在生母的面子上,对着这个邢姑娘,让皇后娘娘出面,指一门好婚事也就罢了,陛下不喜欢提自己的出身,只认贞宪皇后为母,若不是当时被礼部和御史台劝住了,怕是陛下生母连个淑妃也追封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