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川贫嘴的形象不符。
也符合刚被抢劫的处境。
唯一突兀的是,他站在她的办公桌旁边。
他正在看她办公桌上的相框。
那是一张合影照片。
她和裴述在马来西亚的合影。
当时,他们参与了同一场的救援行动,结束之后拥抱合影。
听见她的脚步,男人侧身望来。
他就这样侵略地闯进她的视野。
她仿佛看到一条被冲上岸搁浅的鲨鱼,断了鱼鳍,破了皮相。
冷血英气的生物,却又那么虚弱无害地吸引人靠近。
听说大夫下手术累了,容易低血糖。
他应该是十分绅士儒雅的商人,主动同她打招呼,还从西服前襟的口袋里掏出几颗糖。
当然,是用没有打石膏的那只手。
手掌宽厚,手臂有力。
大夫,吃糖。
他在她耳畔落下低沉的轻语,暗流涌动的亲昵危险。
他怎么知道她下手术容易低血糖。
姜泠潦草地从他手心挑了一颗糖,正要抽离,他却忽然合拢掌心。
男人逼仄的力道,牢牢钳住她骨感的纤手。
你桌子上的照片,其实是赝品。
直击灵魂的桎梏冒犯,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人都是有戒备心的,姜泠试图摆脱他的纠缠,声线偏寒。
先生,这与你无关。
但是摆脱无果,反而越陷越深。
他进一步钳住她的手,迫使她的指尖落在某一颗糖上。
你在南洋的故事,也是假的。
他的气场是冷的,气息是热的。
那是对生灵气息的口腹之欲,汹涌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