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大没有逼我这么做,是因为我除了排名,找不到其他能证明我的方式。”
“我只是希望那群孩子的心里除了考试,还装些别的东西,或许有一天这能成为他迷茫时的救命稻草。”
“呵。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和我争出一个对错吗?”
争对错吗?林衔不敢保证自己认为的正确在别人眼里就一定正确,班上总有人喜欢陈芬的教育方式。
但是有人不喜欢。
“我只想和你要一个人。”
“什么?”
“姜峦。从今天起,她不上你的课,包括语文和班会,你可以当没有她这个学生。”
“真可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这些?你是真不怕自己的事被曝光,赔上职业生涯啊。”
林衔笑了下,“你告我没关系,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私下开班收取巨额辅导费,收受贿赂被发现的话,你可以告我。”
“……你是要和我鱼死网破?”
“这全在你。据我所知,你做的这些很多人都会做,大家心知肚明,但都闭口不言,除非闹到很难看的地步。我只是问你要一个你不喜欢的学生,我们应该不至于要到庭上见吧?”
“……林衔,你走不长远。”
两人最终达成了协议,期末考完一中就放寒假了,虽说只放到大年初四,但好歹有一个能缓冲的机会。
真是……太累了。
今年过年林衔也没有回桐城,反正林涛平也不想见到他,免得相看两厌,到时候又惹出一堆事端来。
他和姜峦去超市采购了些年货,摆了些花生、瓜子、坚果在茶几上,象征性的贴了几张福,也算走个仪式。
除夕那晚两人也只是像往常一样炒了两个菜,吃完后把锅碗晾在一边,随它去。
两人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共同盖着一条红色的小毛毯,把春晚当背景音乐放着,听着听着竟然有些困了。
极其疲惫的一次过年,就像这极其疲惫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