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h)(2/2)
正说着,于苍安就看见对面二楼开着窗露出的白玉旗袍,旗袍主人拿剪子绞上面寒梅簇簇的簇簇线头。于苍安心想原来是去旗袍店拿剪刀去了。皮货生意和服装有时也沾点边,加上他看过穿旗袍的女人也多,于苍安一眼就看出任翠生那旗袍是块放了多年的好料子,可那梅花的绣工却不怎么样,出来装门面的。郭家,也算是个好去处,能如她的愿吗?
知抠了什么头油类的往那肉棒上一抹,在边上操弄了几下,再里柳川红就挤着不让他进了。他摸了摸那磨红的奶子把手套脱下垫在她胸下,附耳不知说了什么就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于苍安想着却自嘲地笑起来,旁边一个黑得跟刚从锅炉里掏出来的小乞丐文问他在笑什么,于苍安答我是想我娘了,小时候每当有新衣服穿我娘就追着给我剪线头,我就使劲跑不让她追上。我,我都没见过我娘。那个小黑乞丐嘟囔出一句。
等脚步声远了,柳川红拿起手边的匣子往地上狠狠一甩,镜中已是美人泪两行。
柳川红照镜整理自己时发现于苍安逃走的残影,一个珠子扔过去,落地只打得红门帘晃晃悠悠。钱老板以为她生气了,便蹲下仰着头拿刚擦过他风衣的手绢亲昵地擦拭柳川红脸上的白浊。
他从茶楼讨了一碗水和对面的讨饭乞丐坐在一起,无论哪个年头,都是他们消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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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苍安心软了一下,还是去买了俩热乎乎的馒头,一人一个,塞到他手上让他慢点吃,一会儿等着看比柳川红唱得更精彩的大戏。
红通通的娇花脸一顿一顿地在镜面中闪现,一声声的娇喘像只猫爪子挠于苍安的心,让他恨不得拿旁边路过的母跳蚤下下火。
趁着郭家人还没到,任翠生从皮夹里掏出小镜子,那是她海边捡来的一块碎镜子再磨成能揣在手里的大小,再拿出一瓶雅霜,其实那瓶雅霜只有三分之一的量,这一整瓶是她和好友共同攒钱买的,原瓶身还是她拿几个鲜亮的海贝壳换下的。任翠生拿小指指甲盖
等她睁开眼发现结束时,钱老板在背对着拿她的手绢擦蹭在黑风衣上的白粉。
于苍安仓皇逃跑,在墙根底下喘着气,想那珠子砸得晚,自己应该没被认出来;又想到自己看完了整出活春宫,顿时红了耳根子;还庆幸自己没进去搅了钱老板的美事。他觉得柳川红这个人实在值得可交,不为别的,就为身后的钱老板。
于苍安没空谴责自己,不管是撮合婚事还是偷窥调情,他现在是个破落公子哥,是个将来可能要和街边讨饭的乞丐同一墙根的人。他只有能在这天地间立住脚的时候,他才会想起逃难途中走散的母亲和弟弟。
好了,晚上你去滨海酒店等我。说着把手绢扔在箱子上转身要走,等撩开红门帘补了一句后天,珍乐舞厅有个舞会,你打扮得漂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