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姑布晚想笑他大惊小怪,但怕笑了后被骂一顿,忍住笑意回:没什么,休息一下便好。
姑布晚的婉拒没能让魏伯修改变想法,不过一刻,医工被宫人引到殿里来,简单行过礼,魏伯修放下帘子后让医工上前来把脉。
传医工。魏伯修坚信姑布晚是不舒服了,也不管自己还硬着,捡起脚边掉落成团的衣服,抖平后披在她身上,还没穿好衣服便急着让人去请医工。
当真不用。姑布晚急了,随后一说的话他怎么就这般坚信不疑,教她羞愧难当。
身体不舒服?闻言,魏伯修一惊,手掌去摸她的额头反复试温热,哪里不舒服?
姑布晚从帘内伸出一只洁白的手腕来,医工不敢多看,二指搭上去,眼睛管着地面察脉相。姑布晚说身子不舒服,随口胡说而已,但魏伯修不知她是随口胡说,下死眼盯着医工搭在她腕上的指头,道:如何?
不是这样的陛下。姑布晚摇摇头,回吻魏伯修,只是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总想叹气。
; 姑布晚在心里算了算,离自己脱阴而死还有大半年,今日和魏伯修闹一次不至于就这么死了,再说了,一个月才几次能不避人耳目和魏伯修欢好,今晚合当好好享受,当是庆祝自己重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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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伯修心里认定姑布晚是因此事烦恼,愧疚不已,抚着她鬓边湿碎的头发道: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说着好吧,那腿合得不见缝,卿卿要我往哪儿钻。魏伯修嗤笑着分隔两条粉腿,腰身重新挤入股间,龟头凑准微翕的花穴,滋溜一下尽了根。
姑布晚是大将军姑布破养的女儿,姑布破养女如养儿,打小她就和男儿一样骑马习剑,天赋在此,稍长大些挽弓如满月,出剑快如电,身子骨别提有多硬朗了,怕是负疾上沙场也能大胜而归,魏伯修从没见她说过一句不舒服,眼下听到她说不舒服,难免紧张。
决心要享受,姑布晚有所行动,臀儿一抬,两腿往两边再张,似要将魏伯修的下半身都纳进股间。魏伯修十分满意她的迎合,抽送的力度愈来愈大,曲尽缱绻,有什么声响便弄出什么声响来,阵阵声响就数交合时类水音的唧唧之音最暧昧,口中我爱你你爱我的句句动听,略无嫌忌。
难得能在榻里贪欢,谁舍一次就交颈而眠,阳精射出,不等阳物硬起,魏伯修当即抱起姑布晚在怀中亲吻,吻着,他问:卿卿是在担忧我日后会有后宫?
上辈子到死之前魏伯修只有她一个嫔妃,她死后魏伯修有没有扩充后宫,成为一具尸灵的姑布晚并不得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