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好不好看,你怎么不回答?
泠清诗靠他更近,柔软的乳肉溢出真丝面料,毫无间距的磨蹭着他胸膛,粉晕若隐若现。
紧握她手腕的掌心渐渐出汗,毕竟未经人事,被如此露骨的勾引着,难免心慌,蒋浔西迅速松开手。
泠清诗被他纯情的反应惹笑,扬起眉梢,明知故问: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和你没关系。
蒋浔西看着她,泠清诗的柔媚如水一般浸在眼眸里中,却没有温度,被她看中,更像落入漩涡。
越挣扎,陷得越深。
有关系,我不喜欢处男,因为技术不好。泠清诗勾住他脖颈,笑声很轻,开车技术不好。
一语双关。
蒋浔西神情微怔,和她四目相对,看出明晃晃的挑逗和狡黠。
片刻后,泠清诗松手,却吻了吻他嘴角。
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她理了理肩带,收敛诱惑,好了,你早点睡吧。
典型的撩完就跑。
蒋浔西站在原地,再一次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许久后,他抬手贴了贴隐隐发烫的嘴唇。
当晚,他又梦到了她。
依然是那件玫瑰灰的真丝睡裙,却不是穿在身上,而是用来缚住她手腕。
梦里的她很乖,很温柔,清纯却不失风情。
双手被束缚着,不着寸缕的跪在他面前,欲露还羞。
蒋浔西只觉得小腹隐隐胀痛,紧绷的欲望蓄势待发,搂住她扭动的细腰,情不自禁喊她名字。
泠清诗
是快慰,也是难言的渴望。
柔白的双乳被他揉得泛红,软肉从指间溢出,色情得令人哑然,粉晕娇嫩似花瓣,乳尖在他口中含苞待放。
在他的舔舐下,泠清诗动情地张开双腿,自觉缠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