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双倍的撞击让他一直没有好好落下,只能随便扶着谁,抓着谁的手。
接吻接到窒息,做爱做到哭泣。
两个人轮番上阵地操他。
最后哭哑了嗓子,最后一滴也射不出来,刚从浴缸里被捞起来,包上浴巾,另一个将他抱到床上。
收尾回来的那个从背后搂着他。
肉贴肉地抱着。
誓洇醒的时候,是让两根烧火棍戳醒的。
做了一整夜。
他浑身酸痛,抬眼皮都困难。
而两个猛1倒是生龙活虎。
前后推了推。
谢惟燃醒了,摸了摸誓洇那里。
乖,我给你上点药。
誓涟也醒了,听到谢惟燃要给誓洇上药,于是拉开被子。
伤势最重的当然是誓洇。
咬痕吻痕,红肿破皮。
一看就是让人欺负惨了的。
誓洇闭着眼任他二人擦药。
冰凉的药摸在要害处,誓洇闭着眼都颤了两下。
这一身伤,非得养个好几天才行。
谢惟燃心疼得要命,之前誓洇说过的话又砸在他心头。
他凑过去,朝圣一样亲亲他嘴唇。
擦过药很快就好了,乖乖。
那宠溺的架势,誓涟在一旁看得心情复杂。
啧,初恋啊,就是不能比。
比了就要输。
哪怕自己的初恋是谢惟燃,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对誓洇,他更愿意称作执念。
至少初恋是洁白美好的。
比他的执念要干净圣洁。
誓洇闭着眼,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