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宁穗岁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你知道还进来,果然居心叵测。
安时弈面露痛苦:穗岁,我不是来笑话你也不是来劝你的,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助我?
宁穗岁徐徐绽放出一个笑容:你说说你想怎么帮助我?
只要你说的我都愿意替你去做。
这句话安时弈以前也经常对宁穗岁说,确实也会在她的要求下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毕竟年少,加上心软也就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今时不同往日,宁穗岁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宁致远不愿意她在外面闹,关着门在家里随便怎么闹都无所谓。
既然无所谓
宁穗岁盯着安时弈,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好,那你去洗澡。
宋时弈惊讶地睁大眼:穗岁
宁穗岁刻意放柔语调,冲他暧昧地眨眨眼:不是要让我开心吗?去洗澡,接下来我再慢慢告诉你。
宋时弈没动,他垂在两边的手慢慢握成拳:穗岁,你知道这不合适。
什么叫合适?你和江别情在一起叫合适?宁穗岁突然变脸,她像个泼妇似的大吼大叫:你背叛我能够那么干脆,面对江别情却犹豫,宋时弈这就是你说的海誓山盟?
对不起。
宋时弈将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却不小。
我要你对不起有什么用?真要觉得对不起我,去洗澡。
宋时弈抬起头,活像被逼迫的小媳妇,看得宁穗岁差点没把中午吃的饭吐出来。
人渣,混蛋,你算什么男人?就是一坨狗屎。
面对她的辱骂,宋时弈始终一言不发,等她骂完了,他突然跪在她的面前。
穗岁,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伤害自己。
他说的情真意切,宁穗岁压根不信,她懒得欣赏他拙劣的表演,一脚踢开他就要出门。
宁穗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