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朝臣开始果断地撇清和赵启临的关系,连温秉丞都开始犹疑不决。
只是还未等他作出决定,一场疾风也将他吹倒在病床上。
“听闻大公子死讯传到京都后,老爷每日食不下咽, 大夫说是伤心过度, 才致风寒迟迟难以痊愈,夜间惊噩多梦应也是悲切过度所致。”苏合禀报着外面的消息。
温然蹙眉听着。
父亲因为温旭年的死而悲切过度?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温旭年被送出京都, 是父亲做下的决定, 他若当真顾念温旭年,又怎会在温旭年伤势未好的情况下将他强行送走?
“母亲那边是什么意思?”
“夫人想要娘娘回去探望一番, 听夫人身边嬷嬷的意思, 老爷这回许是……”
后面的话不好再说。
温然清楚, 秦氏不会随意提出这样的要求, 秦氏既让她出宫探望, 怕是父亲这回真是病得重了。
这事有些奇怪。
温然心里存疑,但不管怎样,她都是温家的女儿, 父亲病重, 她不能拒绝秦氏的要求, 若当真如此, 怕是会给别人留下话柄。
“安排一下,明日我出宫探望父亲。”
赵宴晚间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他略一思忖,道:“明日我同你一起回府,岳父病重,我理应一同回去探望。”
温然知晓赵宴这是不放心她独自回去,她点了点头,并未拒绝赵宴的陪同。
翌日,赵宴下朝后,温然与他一同前去温府。
温秉丞连着十几日未曾上朝,秦氏将府上的消息封锁得严实,只是见温秉丞越发病重,这才派人去通知温然。
东宫马车刚至府门前,秦氏就带人出来亲自迎接。
温然上前虚扶一把:“母亲不必多礼,父亲今日状况如何,我现在能进去看一看吗?”
“老爷的情况……”秦氏摇了摇头,她一边带路一边道,“娘娘还是亲自去看一眼吧,早知老爷会因为大公子伤心至此,当初我就该拦着老爷,不让他将大公子送走,不然何至于此?”